马洛打开了窗户,坐在窗台上看月亮。
他眼睛也已经乾涩到看不下魔法书了,但又不敢闭上眼,他用脑过度很是疲惫,害怕自己会睡过去。
书桌上的小座钟没有秒针,但时间还是一秒不停的不停滑过。
身披月光的马洛有些焦躁,倒不是过分贪图击杀马匪的赏金和缴获,而是情报上说,这群凶恶马匪已经在深山躲藏多日,如果不能及时剿灭··他们一旦逃脱,转移途中,必定会抢掠食物財货。
这九名马匪心黑透了,比野狼还狠,从来不留活口。
当!
终於,在凌晨三点的钟声敲响的两分钟之后,正在犹豫要不要向白银女神或月光女神祈祷一下马洛,突然露出了笑容。
“呵呵呵,你们这聪明的小脑瓜子可以啊!”
“把马匹藏到希尔斯爵士领的山地,自己却藏在巴雷约家族爵士领的边缘山脉里,相隔著十公里还多!”
“这一番折腾,差点把白狼他们的召唤时间耗尽。”
“但剩下的一个小时解决你们绰绰有余,其实,一分钟,额不,半分钟就够了。”
三十五公里之外的山脉中,某个隱蔽的背阴面天然山洞。
“索特大哥,醒醒,醒醒,有敌人快摸到洞口了。”
“什么?!!怎么才发现,放哨的林克是不是又他妈睡著了?我这次非宰了他!”
“大哥,林克已经被射死了,是弩矢,我听到他摔倒的声音才发现的。
“射死?那小子不是穿著全套盔甲吗?”
“大哥,敌人的弩太准了,林克被射中了脖子。我刚刚露头观望,还没看到人,差点也被射死啊!”
直径十多米的宽阔山洞里,烛火燃起。
8个马匪全部被叫醒,凑到了洞口附近。
即便在深山里躲藏了近十天,但他们却个个健壮依旧、身手敏捷,显然是这些天並不缺乏食物,浑身的肌肉和肥肉更是说明他们之前的生活相当滋润。
更让人不敢置信的是,这8个马匪竟然人人披甲,三人硬皮甲、四人锁子甲,领头的索特身上赫然穿著半套骑兵板甲!
穷酸一些的爵士老爷的卫队,也不过如此了!
“別慌,来的人肯定不多。”
“洞口外是陡坡,如果是大队士兵们攀爬上来,脚步声和盔甲声根本隱藏不了,多半是冒险者小队。”
“都拿好盾牌武器,我们衝出去,砍死他们。”
索特並没有太过慌乱,作为激发了7枚血脉节点、又喝过一瓶昂贵魔法药剂强化了肉体力量的老马匪,他杀过的人太多了。
死亡危机也遭遇过好几次,但他都没死。
他拽起一麵包铁厚木盾,又点了两名激发了血脉节点的凶悍傢伙跟当前锋:“我在最前头,索尔、莫林护住我侧面,其他人紧跟著,三把十字弩全都上好弦!见人就射!”
索特沉著冷静的安排驱散了马匪们的慌乱,一个个攥紧武器,准备搏命。
“马吉,准备好你的酸液溅射”,找准机会就往敌人最密集的地方射!”
“大哥,你放心,早就准备好施法材料了!”
一个魁梧高大的马匪闷声答道,眼神阴冷狠厉:“我会让那群想要赏金的狗崽子们好好尝一尝魔法的滋味!”
他一手抓著盾牌,一手攥著不知名的动物內臟碎块。
这马匪当中,竟然还有个野生魔法学徒!?
就在马匪们迅速安排完,提盾持刀、弩矢上弦要往外冲时,一个女人的嗓音突然响起,从洞外传来。
那声音甜美诱人,充满成熟性感的味道,只是口音太过奇特怪异。
[霍阔、伊洛~费莫····]
“是咒语!!敌人里有施法者!?”
魁梧的魔法学徒失声惊叫起来。
“魔法学徒?!”头领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