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能带著他那些剩余存款,好好养伤。
“真是麻烦!”
马洛看著法鲁巴已经肿起来的胳膊和小腿,摇了摇头:“真不如直接宰了省事儿。”
但这话,也就是隨口的牢骚而已。
如果贵族支系和富翁们聚居的鬱金香区出了人命,那必然会引起市政厅和城卫军介入,扯出一团新的麻烦。
“就这样吧。”
马洛贴心的给法鲁巴盖上被子,以免他重伤之下又著凉,如果发了高烧,会耽误滚出绿湾城的速度。
“期待你麻药”失效之后的惨叫,恐怕会把门口那条大傻狗嚇得跳起来吧,哈哈。”
马洛想著那场景,驀然有点儿想笑,可惜他看不到那肥狗能蹦多高了。
他收起维持隔音法阵的四块铜牌,准备离开。
但走到门前,他又转身回去,走到沙发旁,拿起了应召女郎的小巧皮包。
马洛从自己的钱袋里,拿出了一枚2苏勒面值的金幣,塞到了那小巧皮包的夹层中,垫到了里面几枚银幣的下面。
虽然那女郎上下都不够大,但马洛没有白瞟的习惯。
当然,看的那几眼最多值半个银幣,这枚金幣,是给那姑娘的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
想必她明天醒来,必定会受到一番不轻的惊嚇。
或许今后不短的一段时间,她都不敢再提供留宿服务了。
希望这枚金幣能给她一丝慰藉。
【她们也都是一群可怜人。】
这是普兰多对她们这类姑娘的评价。
马洛没有深入了解过,但他倾向於认同老师的话。
做完这件小事儿,再无其他遗漏。
马洛没有再走窗户,他整了整衣服,隨手拉开了主臥的纹饰木门,缓步走出了房间。
他穿过二楼的起居室,扶著楼梯护栏,一阶一阶踩踏而下。
期间,他还借著月光带来的昏暗视觉,欣赏了一下墙壁上掛著的风景油画。
那副从容不迫的悠閒姿態,哪像是入室盗窃的匪徒,简直就是一位正要离家外出赴宴的主人翁。
这位主人翁穿过一楼的宽敞会客厅,在门廊处取下一串钥匙后,拉开嵌装了玻璃的正门。
他吹著夜风,漫步穿过前院小园,来到大门口。
胖黑狗还在呼呼大睡,只是狗脸上肿起来一块看来裤襠那一爪子没少用劲儿。
“以后別打这么重,人是坏的,但狗子是无辜的。”
“而且·····这傻狗还不是法鲁巴的,属於租房绑定。”
马洛揉了揉裤襠的脑袋,略微叮嘱了一句,让它散成了魔力之雾。
接著,他用钥匙打开了宅院的铁柵栏门,走出后,又將门锁好,隨手把钥匙扔进了胖黑狗的饭盆里。
时值午夜,长街无人,唯有银色清辉铺满路面。
马洛脚尖轻点,踩著如水月光,身影一闪而逝,悄然隱没在巷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