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约昂起下巴,身处山坡下的他,反过来俯视著女祭司,说道:“你確定要我就这么说出来?”
他指了指女祭司身后,又指了指右侧山谷:“普通教眾无权知道密语,这里还有非我圣教的外人,泄露密语罪过不小,你是糊涂了,还是想趁机害我?!”
又被骂了一句的女祭司自光阴冷,心里也泛起几分怀疑:
这傢伙是不肯说,还是不知道?
“这样吧,我可以破例,把自己的圣教令牌交给你查验,教名也刻录在背面。”
高约爵士晃了晃手中的令牌:“等你確定无误,我们再单独交流密语,最终確定身份。”
女祭司略有诧异的看向高约一每个执事或祭司的令牌都是专属的,与自身血脉相连,是身份和尊严的双重代表,绝对无法偽造。
只要她拿过令牌,用圣教秘术激发,就能辨別这令牌的真假,以及是否真的属於高约爵士。
[高约真是臥底?]
[黑斯廷斯大祭司阁下什么时候埋下的这枚大钉子?]
黑鳞蛇女祭司的怀疑已经减弱到四分,有六分倾向於相信了。
不,不对!
女祭司突然眸光一凝,想到另一种可能:
高约有可能要藉机靠近她,对她突袭斩首!
那傢伙可是钢铁骑士,最擅长衝锋破阵!
身前这几个废物可挡不住他!
警惕念头如电光石火在心中闪过,黑鳞蛇女祭司手中黑色法杖一挥,猛地指向高约,疾声喊道:“你停下,把令牌扔过来!”
而这时,高约刚举著令牌走出两步,和她还有二十八米的安全距离。
和人质也还相距二十三米。
“放肆!!令牌这尊崇圣物,你竟然让我扔过去?!”
高约爵士闻言大怒,狠狠斥责道:“黑鳞蛇,你心里对圣教到底还有没有虔诚和敬畏?!”
他骂完,又若有所思的笑道:“呵,我明白了,还是怀疑我的身份,怕我靠近后,突然暴起杀你,对吧?”
黑鳞蛇一怔,没想到高约直接把她的怀疑说了出来。
“好好好,你的谨慎我很欣赏,能想到这一点还算有脑子。”
他夸讚一句后,看著黑鳞蛇的阴厉表情,说道:“我配合你,但绝不能扔!
我把令牌放在箱子上,你让人来拿,必须是圣教虔诚信徒!”
“我绝不允许圣物受到半点玷污!”
黑鳞蛇女祭司被高约那虔诚態度,弄得有些彆扭厌烦虔诚?
这高约是不是脑子有病?
又不是底层信徒了,还真他妈的虔信伟大羽蛇、发自內心崇敬?
从来没被神圣羽蛇庇佑和眷顾过的女祭司,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既觉得荒唐可笑,又觉得自惭形秽。
她也曾虔诚的相信过神圣羽蛇,但那是好几年前了,现在她虽然也信,但更多的是敬畏,或者说没有崇敬,只是对力量的畏惧。
她压下心里的烦躁,看了一眼那装黄金的箱子,距离自己有二十三四米的距离,足够远也足够安全。
“好!就放在箱子上,你不许跨过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