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不只是篝火的功劳,还多亏了她身下的黄毛大狗,这恆温真皮毛绒沙发”让她的体温加速恢復。
最后,也最关键的是,她表哥灌下的半瓶活力回復药剂。
只不过,西尔维雅的眉头还是微微皱著,有些痛苦的样子。
她眼皮不时颤动,似乎即將睁开。
“迷药快失效了么?这才多久?”
马洛讶异的看了看其他三人,都没有半点儿醒来的跡象。
他瞬间明白了:
是骨折的剧痛,让迷药的效力大大降低。
马洛看著西尔维雅,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准备让她醒过来。
虽然他也很想了解更多情况,但现在还不能治疗西尔维雅的骨折,她醒来最先感受到的,就是难以忍受的剧痛。
所以,再次从衣服和身体的痕跡,確定西尔维雅没有遭受侵犯猥褻后,马洛把手抚在少女头上,用[安眠入梦]让她睡得更沉了一些。
睡吧,睡吧。
等你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能看到表哥,骨头已经长好,所有的疼痛也全都消失不见。
就像是,只做了个噩梦。
其他三个昏迷的倒霉蛋儿,就没有西尔维雅这样的待遇了。
但马洛也力所能及的儘量照顾了一下,让白狼把山洞里的破烂毛毡都扯了出来,垫在三人身下,又给她们每人餵了一口活力回復药剂。
就是西尔维雅喝剩下的那半瓶,价值大几十个苏勒呢!
这么高档”的魔法药剂,他们几个的亲爹非作战期间都捨不得喝,更別提这几个孩子了。
天色更黑了。
山坡上又死了十几个人,夜风中的血腥味更加浓郁。
马洛不太喜欢这样的氛围血腥氛盒,尸体包围。
人血的味道,並不比任何一种野兽的血液更好闻半点儿。
如果谈及其中內涵,那人血可能是世界上最骯脏的东西当然,也会是世界上最高尚的液体。
马洛皱了皱鼻子,越闻越觉得厌恶,甚至有点噁心。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
他想把手伸进鎧甲深处,但甲冑掀不开,无法做到。
他只好动用活化绳索”,让细绳钻进了鎧甲里。
没多久,细绳又钻了出来,末端繫著一个小小的布兜。
马洛看到那粗糙的黑色布料,眼底冒出欣喜他刚刚不太確定自己出发前换衣服时,有没有把它带在身上。
他打开布兜,把里面小心包裹的东西掏了出来。
那是一个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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