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接了一个悬赏5银幣的冒险者任务—一—猎杀10只哥布林。
你赶路搜寻用了一天,砍死哥布林用了两分钟,你总不能说自己两分钟就挣了5个银幣吶!
也不是一天赚了5个银幣!
你从山里返回冒险者公会的时间,也得算呢!
“我当然知道不对,但我就爱这么算。”
別夫斯基说道。
“为啥?”
黑矛诧异的问道。
“因为这么算,能让我快乐。”
“啥?”
黑矛有点愣,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这有啥好快乐的?
再怎么算,薪水也不会多一个苏勒!
自己骗自己嘿?
这老兄的脑子是不是有点、、、哥布林?
“哈哈哈!”
满脸沧桑的三十五岁男人畅快大笑,黝黑的皮肤似乎都泛起了些明亮的光彩。
他拍著黑矛的肩膀,亲切的说道:“兄弟,刚刚我隱约听见,主人也吩咐你们去买两匹马?”
黑矛不介意別夫斯基的动作,也没觉得这份热络的语气有什么不对。
他们以后就是共同战斗的伙伴了,跟那种临时组队、互相提防的冒险任务同行者不一样一一在他们刚刚签订的魔法契约里,包含了护卫之间不得互相攻击这一条。
违背魔法契约后遭受的反噬惩罚,不只是肉体上的,契约魂印”还会衝击灵魂。
对二阶铜盔骑士来说,一般不会当场身死,但也免不了晕厥和重伤。
500苏勒金幣(魔法契约捲轴的价值)的力量,不容小覷。
这份保障,让黑矛对半个小时之前还是陌生人的別夫斯基,卸下了绝大部分防备,有著一份闪烁著魔法光辉的亲切和信任。
“是啊,我们要去红瓦镇,有六十公里远嘞。”
黑矛伸手比划出一个6,说道:“靠两只脚得走上一整天,得骑马才行!”
“那一起去马市吧!”
“听说你们巨魔血脉的骑士,对动物有额外的感知和沟通能力,正好帮我挑选一匹最温驯的马来拉车。”
別夫斯基笑道:“等会儿我就要和阿斯特大人一起去接西尔维雅小姐放学了,说实在的,我有点儿紧张,如果不小心碰上一匹倔马··“我可不想成为护卫的第一天,就出个大丑。”
黑矛闻言,咧嘴一笑,把壮实的胸膛拍的嘭嘭响。
“你就放心吧,別夫斯基老兄!有我在,一定把脾气最好、体格最壮的小母马挑给你。”
这位巨魔血脉的魁梧壮汉满脸自信,保证道:“就是那种你拿大鞭子狠狠抽它,它都不会甩脑袋、蹶蹄子的老实母马。
“那真是棒极了!”
別夫斯基提前讚嘆一声,然后口袋里掏出菸袋,捏出一撮,邀请道:“一起抽一斗?”
“这可是4个银幣一盘司的好菸叶,比那狼人的烂菸叶起码贵一倍,真正的上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