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快去买马吧!”
他把手里的火龙舌头”菸叶塞进袋子,也把菸斗塞了进去。
现在不想抽!
7个银幣一盎司的好菸叶,也不半点儿想抽!
看著別夫斯基快步前进的背影,黑矛脸上的茫然变成了狡黠的坏笑,像一头披著野猪皮的大胖狐狸。
啪!
大胖狐狸脑门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他捂著脑袋,扭头看向身后的红矛。
“再乱开玩笑捉弄人,你之后三天就趴著睡觉吧!”
红矛瞪了弟弟一眼,语气严厉。
“不!!”
黑矛本能的捂住了屁股。
他哥哥打起他来,比妈妈打得疼多了!
“去道歉!”
“好,好!”
黑矛连连点头,向著別夫斯基追去。
一米九高的红矛迈开粗壮长腿,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他脸上又扯开一丝微笑。
人被捉弄感到愤怒的时候,最容易暴露本性。
从刚刚这位別夫斯基老兄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不是那种暴戾凶恶的傢伙。
或许,这位要在一起相处五年的车夫”,能和他们兄弟成为真正的朋友。
“阿斯特大人说,这两天会有两份品质达到二阶巔峰的巨魔之血精粹”药剂,准许我和黑矛以成本价购买。”
“钱不够的话,还能赊帐,以月薪抵扣。”
红矛眼底流露出一抹希冀和渴望,喃喃自语道:“应该是真的吧······那样,晋升银座骑士的把握就又大了几分,时间也能缩短到三年之內····。”
院子里,石桌旁。
对坐的两人交谈了半刻多钟后,都陷入了沉默。
马洛左手把玩著那枚蓝色的精致魔法捲轴,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敲打著桌面,似乎在犹豫和衡量什么。
对面,那位活了半个世纪还多的沼泽女巫,看著僱主修长手指间灵活旋转的魔法捲轴,心底悄悄嘆息了一声。
她有些忐忑,也有一点越发微弱、即將熄灭的期望。
金斯莱觉得,自己多半是没机会签订那份魔法契约、成为护卫,享受那些相当诱人的优厚待遇了。
她这位曾经颇为风光的自由女巫,现在想当一条看门狗,竟然都成了奢望。
呵。
真是讽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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