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川看他?一眼,幽深的黑眸在夜色掩盖下?眼中神色晦暗不明,但他?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分明在说着主人的不开心,甚至狂躁。
宴川将沾了烟味的外套脱下,问盛灿:“能自己走吗?”
盛灿摆摆手,率先走在前面。
谁都没开屋里的灯,月色透过整片的落地窗洒在屋内,气氛因此朦胧而暧昧。
盛灿倒在沙发上,闭目假寐。
草木香渐浓,隐隐带着独属于主人强大的攻击性。
身上一阵沉重,草木香将盛灿整个人包裹。
盛灿皱眉,都快气笑了:“怎么?”
宴川几乎是咬牙:“怎么就彻底结束了?想回去找你那个小孩儿?他?是Alpha还是Omega?Omega你还能喜欢上?”
盛灿忍无可忍踢了下?身上的人,却没踢动。
“和你什么关系?你什么立场说这?些话?”
盛灿深呼吸一口,没等宴川回答。
“宴川,你想要什么?”
Alpha浅色的瞳在夜里仍是亮晶晶地闪着光,就像小时候孩童手里把玩的玻璃珠,里头只装了一个宴川。
两人靠得极近,盛灿说话时潮热的呼吸洒在对方喉间凸起的那一块。
宴川敛下?眼,叹了口气。
他?微微低头在Alpha漂亮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想追你。”宴川顿了顿,眸中幽深。
“想复合,想重蹈覆辙。”
盛灿笑了一声。
他?突然伸出手环住宴川的背,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压,然后抬头,一口咬住对方的喉结。
先是重,然后力道转轻,逐渐变成细碎的啃咬。
盛灿声音有点含糊,但带着明晃晃的笑意:“好。”
浓郁微苦的草木香和清新的柠檬薄荷交融,欲-望和情-涩并在其中。
宴川一扫所谓的沉稳,毫无章法地用力印在盛灿唇上,但下?一秒力道却轻柔地像是在亲吻什么脆弱的珍宝。
潮热的呼吸逐渐下?移,锋利的牙间抵在Alpha脖侧发热跳动的腺体。
盛灿笑着将衣领往下?拉,将整个腺体完完全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咬吗?”
两人信息素浓度不断上升,直到填满整个客厅乃至整个卧室。
天边逐渐透出鱼肚白的时候,锋利的牙尖再一次刺破薄得可怜的腺体,被压着的人短促地“呃”一声。
来自两个人身上的信息素真?正意义上的完全交融。
盛灿迷迷糊糊睁开眼,屋内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昏暗得看不出几点。
他?转了个身,往身侧的热源靠了靠,“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