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尔跌回床上,脸着被褥,整条龙都趴在了上面。
她也没改姿势,只呆呆抬起脑袋,再次望着那块凄凄惨惨挂在雕花木头上的半段丝绸。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爪子里漂漂亮亮的金铃铛。
银亮的龙眸眨巴眨巴。
有点心虚。
她、她好像第一天就做了坏事?
银白小龙有些无措地抖了抖身后的龙翼,于是又再次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其实可以飞
完全能慢慢悠悠地把铃铛好好地解下来的那种。
露尔:……
另一边。
司则仪放下手中书册,看向窗外的殷红天色。
傍晚了。
竹一在他身后低声询问,“是否用晚膳?”
“嗯。”司则仪起身,略一思索,开口道,“她那边如何了。”
竹一恭敬答道,“路儿姑娘在您走后就关上了门窗,我等并不确定她是不是在休息,便没有敲门打扰。屋内倒是没什么声响。”
“可要叫路儿姑娘过来一同用膳?”
“不必。”
于是一刻钟后。
露尔飞在半空,纠结地打量被自己重新系上去的金铃铛
铃铛还是那个铃铛,绸缎却是已经破破烂烂没眼看了。就这点剩下的绸缎,还是她撕了自己的小包袱绑上去的,不然之前剩下的那点长度她也没法再重新绑。
倏地,门被敲响。
竹一的声音传来,“路儿姑娘,您方便吗?”
银白小龙骤然心下一惊,扑腾着的龙翼也跟着停滞了一瞬——整条龙霎时摔向床面,发出一声闷响。
响声不大,却也不小。
“……路儿姑娘?”
遭、糟糕。
露尔慌慌张张地变回人形冲过去开门,张嘴就想跟竹一解释,眼前对上的,却是一双熟悉的冷淡凤眸。
露尔:……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