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近自己的话,要小心被推倒。
像是记住太阳会从东方升起一般,她将这个知识记进脑海。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除了甚尔和葵以外的人了。
要怎么办呢?
擦破皮的手很痛,但在和他们搭话以及观察枝头的花苞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提不起兴趣来。
“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
然而她这么想,对面两人却不打算放过她。弘一的耐心已经耗尽,伸出手去抓她肩膀。
但在要碰到之前,对方就侧身躲开了,他不仅没有抓住她,反而因为用力过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躲什么!”弘一气急败坏。
千时转过身来,美丽幽森的眼眸紧紧盯着他的脸。
仅仅只是一瞬,就让他们住了嘴。脑海内瞬间回想起了被禅院直哉踩在脚底下的恐惧。
说起来,直哉那家伙,明明比他们还小上两岁,全然没有一点尊重兄长的意思,在身边人的吹捧之下,早早明白自己拥有优越的出身,以及随意践踏他人的权力。
当他看到讨厌的事物时,那双漂亮的眼睛就流露出冰冷的、像是毒蛇一样的目光。
——绝不把低于他的人看作是人类。
碍于她的气势,弘一两人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后退。
从哪里冒出来的,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完全不明白。
但甚尔教过她要怎么做。
只能,杀掉了。
她观察他们两个人的颈部,寻找着合适的时机用簪子捅穿他们的颈部。
——要一击就要对方失去行动力才行。
尽管希望着不要发生争斗,最好不要有人受伤,但是内心却没什么愧疚和不安。
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葵。
从这两个人的打扮看来,在禅院家应该身份不低,如果杀死了他们,照顾她的葵会是第一个问责的。
族人或许会顾忌着“家主女儿”的身份饶她一命,但一个侍女的生死就无所谓了。
……不想连累她。
反正,只是一副躯壳而已。
千时停下了脚步。
从那冰冷的杀意里脱身之时,熟悉的屈辱和怒火又席卷了心头。
可恶可恶可恶!弘一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大喊。
被直哉那家伙欺负也就算了,竟然被这个没咒力的小丫头胁迫!
“她就是个零咒力的猴子!没什么可怕的!”像是为了赶走心中的恐惧一样,他大喊道。
“对,对。”弘二连连点头。
他有了一个好主意,“要是把她毁掉,再扔到直哉面前,那小子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在直哉那里吃了那么多亏,弘一终于找到了一点心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