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更丢脸的样子也被她见过了。
所他很坦然地说道:“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千时如他预料般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手抵着脖子问道,“还痛吗?”
直哉一顿,看起来不在意地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千时刚欲道歉,就听见直哉说道:“用不着道歉,我不会再勉强你做不愿意的事了。”
但又忽然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淡淡笑容:“哥哥再见。”
直哉克制着心中的高兴,矜持地点了点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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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甚尔说,大概因为是众目睽睽发生之下的事情,禅院家很快请了医生过来。
医生检查了一番之后,表示只是风寒。
“庸医,你身体也没有差到淋点雨就会晕倒。”甚尔盘腿坐在地上,弹了下千时的额头,确认了她没有再发烧道,“真不知道那群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千时:“嗯。”
“你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没有?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嗯。”千时点了点头,在甚尔紧张的眼神中,认真道:“肚子饿了。”
甚尔:“……”
“没有变化。”眼看他又要弹自己额头了,千时补充道:“大概没有所谓的‘咒力’吧。”
前不久面对那个讨厌的男人的时候,她感觉似乎伸手就能够摧毁眼前的一切,但醒来之后一切还是和原来一样毫无差别。
“去训练场看看吗?”甚尔问道。
那里有不少诅咒,也有鲜明的咒力流动。
好麻烦,不要。
虽然心里面是这样想的,但千时还是明白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直白。
她捂着胸口咳嗽,一副疲惫至极的模样,用行动表示自己还需要再休息一会儿。
“这家伙——”看着对方毫不犹豫往厨房走去的背影,甚尔又好气又好笑,好歹再装一会儿吧。
由于没有其他的孩子做比较,甚尔只能回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坐在原地想了半天,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孩子真让人操心。
她不在意,作为她实际上家长的甚尔却不得不去猜测直毘人的意思。
一个没有咒力的孩子,对于禅院家的确没有任何价值,双子的身份更是堪称污点。
不闻不问的态度,在这种大家族中,并不算多么稀奇的事情。
但是被困于小小的院落中,禁止外出却很奇怪。
简直像是在忌惮什么一样。
在千时晕倒前空气里异样的咒力波动,直毗人的眼神与其说是惊讶,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忌惮。
这究竟是为什么?
墨绿的眼睛眯起,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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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生病修养的期间,禅院扇和家族选中的妻子完婚了。
而在身体康复两个星期后,禅院直毗人派人过来,要她过去一趟。
“不知道家主大人会说什么呢。”葵理了理千时的衣襟。
缺乏情感的眼眸在注视着葵的时候,多了不少温度,这让她更像个寻常的孩子,千时看着葵紧锁的眉头,轻声说道:“不要担心。”
房门被轻轻叩响,随即被一双素白的手拉开,一个挽着发髻,容貌秀美的二十来岁的女人看着千时,表情沉静地说道:“大小姐,我来带您去见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