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一明白了他的意思,“为什么您不找扇呢?”
他和自己说这些,除了解释原因,也有让他保护直哉的意思。
可现在禅院扇才是炳的领队。
“你们不一样。”这一次,禅院直毘人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是他的晚辈,而扇是他的弟弟。
他们到家主这个位置的距离不同。
·
为什么喜欢她?
所有人都搞不明白这一点,但直哉自己不这么想。
这很奇怪吗?
“很危险。”
在听说了他要出去执行任务后,千时难得主动开口提起了话题。
“只是一个小任务,还有那么多人,怎么会危险。”直哉口吻轻率,显然完全没把任务放在心上。
千时轻轻摇了摇头,和初见时相比,身上的穿着贵了百倍不止,翡翠制作的发簪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那与玉石同色的眼眸依旧清澈,没有任何污秽,浅浅淡淡的忧虑浮于其上。
如此让人怜爱。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你在担心我吗?”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从她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沉香气味,嘴角勾起。
千时没有说话,一只手抬起,捧着他的手,贴近他的手心浅浅地点了点头。
“会有人死。”
直面死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死人而已,没什么好怕的。”直哉完全不觉得自己会害怕,“而且,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有人死?”
任务只是提到“可能有诅咒师出没”,为什么她会如此确信。
千时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是近来,她隐约会冒出对未来模糊的预感,而这任务,会将直哉和死亡联系在一起。
“这小子可是个男人,你这么担心,太过了吧!”
一旁坐在廊下磨刀的甚尔听不下去了,这么黏黏糊糊像什么样子。
族里的哪对兄妹会这么亲近?
咳,除了他和千时之外,他和她的父亲是兄弟,他们当然也是兄妹。
这话,在旁边的葵听来,着实有些酸溜溜的,她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甚尔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比起对其他人
葵不仅照顾着千时,也像是他的姐姐,对他颇为照顾。
千时小跑过去,看了眼他的脸色。
在她小跑着过来时,那点儿轻微的酸涩已经消失殆尽了,但甚尔还是尽力做出不高兴的神色,仗着身高差距扭开头,不让她看她的脸。
……没有生气。
千时瞅了一会儿,朝他张开手臂。
她撒娇的方式一样如此简单且朴实,毕竟这从来没有失败过。
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其实稍微有点幼稚了,但甚尔在她一岁大的时候就开始带她,如今看她也不过是一个大点儿的宝宝。
他的身材高大,不管是坐是站,都给人强烈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