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在他身边,会安心一点。
……
“你提着个空笼子干什么?。”
“我新抓到的咒灵,术式可有意思了。”
“什么术式?”
训练场,一个青年宝贝似地提着一个笼子,而另外两个咒术师好奇地聚在他周围。
她往那边瞥了一眼,一如既往,空无一物。
走着走着,他们的讨论声渐轻。
临近冬季,天气渐渐冷了,栽种在庭院的树木看起来也有些萧索。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千时左右环顾着,熟悉的景色在视线转动中变得模糊。
“你走路怎么也慢吞吞的,我们要迟到了啊!”直哉几乎算得上是拖着她走了,声音很焦急。
他本人推崇精英主义,对自己的要求也格外高,下堂课可是有测试的。
“嗯。”
千时心不在焉地回应了一声。
忽然,一人猛地提高了音量,“隐身的术式?你确定它是用了术式隐身了,而不是逃跑了?我怎么看不见啊!”
“哎,奇怪了,怎么不见了——”提笼子的那人也慌了起来。
一种奇异的直觉笼罩了她,让千时几乎毫无犹豫地,准确地朝着头顶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上面是一只巨大的,近似蜥蜴的奇异生物。
是诅咒!
攻击人类是诅咒不可忤逆的本能,在对视的那一眼,她就下意识以为自己会遭到攻击。
但出乎意料,这只诅咒,它并没有展露出攻击的欲望,而是紧紧地蜷缩在角落,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那双与她对视的,浑浊的眼睛里,充满恐惧。
那种恐惧如此强烈,犹如实质,像是粘稠的泥水般落在她身上,要将她层层包裹住,坠落泥潭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听见直哉倒吸一口冷气。
在几下解决了这只诅咒后,直哉怒气冲冲地看向场上,“你们找死是吧?”
“直,直哉少爷,我们不是故意的,这是意外!”
“意外!”直哉提高了音量,“你们当我是白痴吗,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出!”
“说啊,”在怒斥之后,他的声音又立马变得柔和起来,习惯性开始威胁别人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嗯?是看不惯我,还是——”
“所,所以说……”尽管个头比直哉高了一大半,那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弱弱的哭腔,“这才叫意外。”
这一幕场景很诙谐,但千时没有笑。
“呵呵。”
但有一道声音,在她耳畔轻轻地笑了。
带着轻视,又很冷漠。
她猛然转身,余光似乎看见了一截雪白的布料,但揉了揉眼睛,却发现那不过是一块没来得及及时拿走的训练服。
……并不是错觉。
祂刚刚来过,而现在走了。
仔细回忆,对方其实并没有发出声音,但她就是知道那是在笑。
不需要言语,她就已经明白了其下的潜在之意。
【我会在你呼唤我时候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