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维尔扬眉,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宁宁这么热情,我还以为……”
男人的话成功勾起了他某些乱七八糟的片段,白欢宁小脸红透了,也不管是不是车子启动没有,伸手就要去捂席维尔的嘴。
白欢宁瞪了男人一眼,咬牙切齿道:“不许说!”
好凶的小猫。
席维尔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在手上,白欢宁看着他的脸,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行为已经有些越界了。
他放下手,嘴里又不忘警告一句,“不准提那种事!”
“好,听宁宁的。”席维尔应了声,声音低哑,和大提琴的尾调一样悦耳,飘进白欢宁的耳中有些酥麻。
他的视线在白欢宁雪白透粉的脖子上扫了一圈,“坐好,待会开车就不许乱动了。”
“哦。”
白欢宁重新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左手偷偷在男人昂贵的西装上抹了抹。
手背还是冰冰凉凉的,白欢宁将手放在脸上,试图给自己降下温。
然后他就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的喉结。
喉结……
白欢宁暖手的动作一僵,刚刚席维尔是不是一直在看他脖子来着?
糟糕。
白欢宁有些懊恼,怎么把这个地方漏了,席维尔不会已经在怀疑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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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维尔发现一路上他的小猫都很乖,不吵也不闹的,安安静静盯着窗外,连坐姿都格外乖巧。
吃饱了犯困?
他将音乐声音调低了点,车速稍稍降下来。
直到这辆阿斯顿马丁停在一个眼熟的街道,席维尔才出声:“到了。”
小猫咪似乎被他吓到,手一抖,连安全带系扣也没有解就去掰车门。
“等等。”
席维尔叫住了他,“礼物还没有拿。”
白欢宁又坐回了座位上,有些不敢看男人,眼睛盯着后座鲜艳的玫瑰:“这些不是礼物吗?”
“不是,这是凯尔文安排的,”男人的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沉冷,听不出别的情绪,“要送给宁宁的礼物,是我亲自挑选的。”
席维尔从旁边拿过一个礼品袋,“拆开看看。”
外国人好像都喜欢当面拆礼物。
白欢宁去够车门的手又缩了回来,打开礼品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条手链。
kashmirsapphires矢车菊蓝宝石被簇拥在中心,链条两侧的钻石不规则排布着,耀眼、灵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最显眼的那颗水滴形宝石的颜色,竟然和席维尔的瞳孔颜色有几分相似。
老男人出手可真大方,一出手就是六位数。
白欢宁不是不识货的草包,他咽了下口水,抬头看了眼席维尔。
男人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看不出是不是发现他的破绽了,这样的压力下,手上的项链突然烫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