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没有注意他,白欢宁欲盖拟彰说了句“吃饱了”,便将餐盒盖子合上。
穿过十字路口,车流分散,劳斯莱斯驶入畅通的公路。
席维尔单手把着方向盘,他瞥了眼盯着车窗出神的小美人,忽然踩了脚油门。
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像一道闪电,疾驰向前方。
惯性带来的推背感一瞬间袭来,白欢宁倏地绷直背脊,双眼圆瞪。
“hey,你开慢点!”
白欢宁抓紧安全带,直挺挺地坐着,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头都不敢转一下。
窗户被打开一条缝隙,他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风中。
白欢宁在伦敦郊外的公路上切实体验了一把速度与激情。
直到看见那座熟悉的庄园,席维尔才踩了刹车。
“宁宁,回神了。”
白欢宁听到他的声音,恍惚了一下,才转过头幽幽看着他。
“好玩吗?”
席维尔微微勾唇,“听说身体在极度紧张时,会和热恋期一样分泌多巴胺,心跳加速,产生愉悦感,宁宁刚刚有没有这种感觉?”
“没有,”白欢宁看他的眼神很冷漠,“我对直男冇兴趣。”(我对直男没有兴趣。)
不知道他说的哪里话,席维尔没听懂,直觉这不是句好听的。
车速缓慢降下来,平稳地开进庄园。
停好车后,席维尔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
他替白欢宁拉开车门,手臂半撑在上面,躬身看向他。
“在想什么?”
白欢宁揉了揉略有些僵硬的脸,面无表情道:“在想你妈妈给我多少钱,我就答应她离开你的身边。”
席维尔:?
白欢宁伸出两根手指,气鼓鼓道:“现在只要这个数就够了!”
席维尔捏住了那两根秀气修长的手指,还以为他是在紧张,“别怕,母亲她很温柔,也很……热情。”
这话里的意思是,他妈妈对儿子带男朋友示威的事,再生气也不会让人把他们两个赶出去吗?
思及此,白欢宁默默伸出了五根手指,“提前说好,你再给我这个数,我一定会坚定地站在你这边的。”
席维尔不明所以,“五百万?”
白欢宁将要脱口而出的五十咽了下去,重重点了下头,“成交。”
席维尔眉梢挑了那么一下。
什么成交?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刚刚和小骗子达成了什么交易?
白欢宁没有解释的意思,他探出上半身,却没有下车。
席维尔垂眸看着他。
白欢宁朝席维尔张开双臂,理直气壮开口:“腿还是软的,站不起来。”
“娇气。”
男人丢下这个评价,将车门彻底拉开,然后弯腰,将白欢宁从车里抱了出来。
白欢宁搂住他的肩膀,不太满意嚷嚷道:“什么叫娇气?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你刚刚那个叫危险驾驶懂吗?危险驾驶!在我们那要是被帽子叔叔抓住,可是要进去蹲两天的!”
席维尔听着他絮絮叨叨觉得有趣,将人搂紧了些,唇瓣不经意撩过他耳边,在发鬓上留下了一个吻。
“嗯,不危险。”
怀中的美人瞪他,“你手放哪里呢?!还有,哪里不危险了!时间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我下次再也不要坐你的车了……”
席维尔正要开口,不远处传来一道轻快悦耳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