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云犹豫了下,还是试探说:“就,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听到这话,白欢宁的第一反应是叶栖云脑子进水了吧,不然怎么会产生这种离谱到家的错觉。
紧接着才是羞恼涌上来,还有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
他咬紧唇开口,语气带着叶栖云熟悉的跋扈味道,“再敢胡说八道,当心我杀去纽约。”
话里话外没听出白欢宁有在否认,叶栖云心里了然,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你想啊,当初你第一次见他不就是见色起意吗?”
“见色起意说的好听点,那就是一见钟情!而且席维尔这个人吧,长得帅又有钱,对你也算不错,你会喜欢上他简直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不喜欢他,”白欢宁垂了垂眼睫,“况且他是直男,才不会喜欢我。”
“直男?他亲口承认的还是你瞎猜的?况且就算是直男又怎样,我们家小白漂亮又可爱,简直是人间扳手,哪个男人看了不喜欢?”
“闭嘴吧,我要是扳手第一个把你给掰直了。”白欢宁打断他满嘴跑火车。
“啊?可是当1好累啊,还是不要吧……”
白欢宁忍无可忍将电话挂断。
性取向是天生的,能被直掰弯,只能证明对方本来就不那么直。
至于席维尔……不管看他对宁欢的态度,还是通过周围人的评价,怎么想也不像是个弯的。
何况抛开弯直这个问题,有他女装骗人家感情的劣迹在前,席维尔多半是恨死他了,知道真相后不破口大骂已经是涵养极佳,怎么可能还会喜欢他。
郁燥感在心底翻涌。
努力忽略心底的那丝不舍,白欢宁在心里想,也许叶栖云说的是对的,他应该早点结束这段不正当的关系,让双方都回到正轨上。
刚才在车上他就该把话说清楚的,或许下车前席维尔叫住他,也有结束这段关系的打算吧。
毕竟两人现在算的上撕破脸,席维尔没必要再虚与委蛇陪他演戏了。
从庄园出来的路上,席维尔都很沉默。
虽然他平时的话也不多,但此时车厢内的气氛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冷漠。
白欢宁就算再怎么感知迟钝,也能察觉到时刻萦绕在周围的压迫感。
他心头没来由发堵,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甚至连看席维尔一眼的勇气都被消磨完了。
好不容易熬过难捱的车程,劳斯莱斯停在了今早他上车的地点。
白欢宁身体比脑子反应的更快,车几乎刚停好,他的手指已经去抠车锁了。
“白欢宁。”
车门并没有被打开,第一次听见男人连名带姓喊自己,白欢宁的手僵硬在半空,又怯怯收回交握在身前,像是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一样。
光线昏暗,白欢宁看不清席维尔的神色,只能垂着头安静等着。
车厢内的气氛一度降到冰点。
许久,席维尔沉沉地看着他,“回去吧。”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车门合上的瞬间,劳斯莱斯疾驰而去,眨眼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走神的空隙,叶栖云的消息又弹出几条:
【要不你还是问问他喜不喜欢男生,万一对方是个弯的,或者双?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男朋友女朋友都有了!】
【算了,你还是别问了。哥想了想,你应该把握不住这段关系,被人卖了可能都在替他数钱,还是赶紧把人踹了吧,分手保险一点,三条腿的癞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任你挑。】
【你等着,哥现在就帮你物色几个又帅又有钱的猛1,保准能帮你走出失恋的阴影。】
白欢宁感到无语,上次他说这种话的时候就恰好被席维尔听见了,他们能有今天这位狗头军师也是暗中出了力的。
他心里骂了句“白痴”,回复十分冷漠:
【再多说一句就把你拉黑。】
*
白欢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他不管做什么都容易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