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吧吗?今晚我陪你好好喝一场?”
酒精会麻痹大脑,从前碰上再大的事,席维尔也从没想过买醉排解情绪。
但今天,他就算在马背上也会想到曾坐在怀里的美人,Rocky同样敏锐感知到主人情绪不对,眼睛时不时往周围看去,似乎在找人。
头一次,席维尔没有拒绝艾迪的邀请。
他们常去的酒吧在梅菲尔区,车流缓缓驶过特拉法加广场。
白鸽簇拥在一张小画凳周围,隔着人影,席维尔看见了石阶上的少年。
他坐在一张画凳上,背脊挺得笔直,米白色的宽大外套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上面沾着几点墨痕。
少年正微微侧身,神情专注,为一位头戴贝雷帽的女孩勾勒最后几笔。
白欢宁放下画笔,将画递给女孩。
女孩很满意,笑着付了钱,还问白欢宁明天是否也在,她想带朋友一起来。
头顶投下了一片阴影,白欢宁擦了擦手指,头也不抬,语气熟稔道:“二十英镑一张,画的不好看不收钱。”
修长的指节夹着一张钱钞,放在了他的画板上。
“好。”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他机械地抬眼,看见男人时,白欢宁恍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的话不收钱。”
他听见自己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