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翘的浑圆再次磨蹭过男人肌肉绷紧的大腿间。
席维尔眼眸一下子就沉到了底,将电源关掉,闭了闭眼,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手掌在那不安分的圆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乖,别动。”
白欢宁皱紧眉头,瞪圆了眼睛看他,气鼓鼓的凶声:“是我想动的吗?你膈得我难受!”
这是真·如坐·针毡。
席维尔低头,咬了咬美人泛红耳尖,不耐警告道:“娇气,再动一下,后果自负。”
白欢宁急得简直欲哭无泪,心里早把老男人骂了八百遍,眼下却怂乖怂乖地坐在针上,老实下来。
发烧感冒最怕受凉,席维尔耐着性子帮人把头发给吹干的。
“把牛奶喝了。”
得到对方允许的态度,白欢宁忙不迭从男人腿上下来,捧着牛奶坐在床边。
“一定要喝吗?”白欢宁拧着眉毛晃了晃杯子中的牛奶,他倒是不排斥牛奶,但在印象中,睡前喝奶一直都是小孩子才会有习惯。
席维尔语气淡淡:“可以长高。”
手上动作一顿,白欢宁若无其事低头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牛奶。
他才不是只想着长高,牛奶多有营养啊,不喝多浪费呀。再说了,他就应该再长得高点壮点,省的每次席维尔抱他就跟拎着个小猫崽一样。
小猫咪也是需要面子的。
牛奶已经不烫嘴了,温温热热的,刚好能入口。
白欢宁喝了两口牛奶,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才敢扭头去看席维尔,“那个,我的内裤在哪里呀。”
席维尔还在处理工作,他没有去书房,而是拿了笔记本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男人听见了他的话,却还是专注地看着电脑,头都没有抬一下,“衣帽间里。”
白欢宁噘了一下嘴巴,“不要穿那些,也不要穿你的,太大了。”
呸,老男人诡计多端,故意往衣帽间里放着女式内裤,要么就是情|趣内衣,他才不要穿那些。
席维尔的指尖停在触屏上,侧头看他,“嗯,你的放在第一个柜子右边的抽屉里。”
白欢宁将信将疑拉抽屉,里面确实放着一垒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
他随意拎出一条展开,眯起眼仔仔细细端详,确定没有发现什么不可言说的洞,才给自己换上。
席维尔处理完手头的一封邮件,没听见白欢宁的声音,放下笔记本电脑,刚一抬头,活色生香的场面就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的目光中。
宽大的衬衫也遮不住那双细长的双腿,少年乖巧地撅起了雪白透粉的屁股,手指勾着条内裤往上拉。
看上去是找到了。
席维尔抬手松了松领带,默不作声移开视线。
白欢宁懒得去想裤子为什么会合身了,喝完牛奶漱了个口,没打算等某个人,钻进被窝准备睡觉了。
床上有淡淡的香味,很熟悉,和席维尔身上的很像。
白欢宁拉起被子,遮住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对勾人的桃花眼在外面。
也不是第一次和席维尔同床共枕,更亲密一些的事情也做过,但眼下这是正经的、清醒时的第一次睡觉,说一点也不紧张害怕肯定是假的。
老男人现在在追求他,自己也给他加过分了,所以应该不会再对他做些什么吧?
日理万机的资本家总不能天天光想着那档子事。
白欢宁捧着手机翻了个身,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心不在焉操作着屏幕上的游戏人物,直到赢下两把游戏,席维尔总算结束了工作。
浴室里传来一阵水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白欢宁心神不宁把手机丢在一边,背对着浴室,抬手捂住了脸,想了想又觉得该捂住耳朵。
他缓缓闭上眼睛,最后还是捂住了发烫的脸颊。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困意开始袭卷,白欢宁抱着被子想,不是说外国人都开放吗?怎么这么多回合下来,他现在还是好端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