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草针准確无误的刺中一只只血蝗。
就如串冰糖葫芦一样,將那一只只血蝗准確的串在草针上。
被串在草针上的血蝗立即就被吸乾了全部的精血成为一只只乾瘪的壳。
这些草针宛如活物,速度极快的把这些血蝗给串起来並吸乾。
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血蝗均已毙命。
隨即彼岸之花的草针消失不见,原地洒落了一地的血蝗空壳。
血蝗被吸乾后,那百丈高的鬼佛似乎受创不小身躯猛地缩水。
变成一座十丈高的鬼佛,凝练了很多。
剎那间。
那些之前被血蝗吸乾了的彩色纸片冥物碎渣突然飘飞起来。
趁著彼岸之花吸乾那些血蝗的时机,悄然来到了鬼佛的身后。
碎渣本就很轻,被风一吹到处走也属於正常。
本以为这不过是正常的飘散。
没想到下一刻惊变突现!
这些彩色纸片冥物碎渣突然如活了过来一样。
直接包裹上刚刚缩水成十丈的鬼佛,將其完全的包裹起来。
然后那边的嬴纪气定神閒的口喝一声:“爆!”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让此地晃动。
就连站在十丈鬼佛前方不远处的血袍鬼佛神王也未能倖免被这爆炸给席捲进去。
嬴纪淡然的看著这一切。
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在他的计算之內。
“好算计。可惜这样你是杀不死本神王的。”
鬼佛神王全身燃烧著火焰,一步从那爆炸中走出来。
他轻轻一抖手,身上的火焰熄灭,天空中洒落一捧清水洗濯他的身体。
一阵清风吹来,为他吹乾身体同时换上一身新的衣服。
“不过是小术耳。”
嬴纪淡然回应,似乎对血袍鬼佛神王从中走出来一点都不好奇。
要是这种程度的攻击就能杀死血袍鬼佛神王那可就真的奇怪了。
之前两个人电光火石的交手其实都是试探。
从这些快於闪电的交手中找到对方的真实实力的一点点的蛛丝马跡而已。
“你很强,不愧是此界唯一的变数。”
“也许本神王此次下界,你是唯一一个让本神王能记住的战利品。”
“放心,杀死你后本神王会把你的灵魂放入油灯点燃,你的头颅当成尿壶。”
“还有你的女人,本神王会把她们全部练成炉鼎和只知道诉求的双修傀儡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