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
低声道:“大哥,我还是没明白,这任务也很正常啊,为何是调开咱们呢?”
“很简单,这个任务原本是‘司伐’负责的,结果我通过‘绝灭一击’发现了‘都君’,他们担心我的干涉成为变数,才将任务转交过来,让我无暇他顾!”
“锦夜”
看向瓶子,眼中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叹息:“‘司伐’如此为之,这一代的‘司命’也不能相信了,私心作祟,私心作祟啊!
偌大的‘组织’,竟找不到如你我这般的赤诚忠心之辈了!”
“杜康”
:“……”
对不起,把我也排除吧!
这句话在脑海中回荡,看着大哥略显削瘦的背影,梢根黯淡的银发,“杜康”
忍不住涌出一股心疼的感觉。
他虽然是“司伐”
安排的内应,盯着这位越来越自作主张的执法者,但心里确实佩服对方的兢兢业业,不是在锄奸,就是在赶往锄奸的路上,从无休息。
喊的大哥,也是真心实意,并无虚情假意。
可现在,当“锦夜”
说出这番话时,“杜康”
知道,“司伐”
的布置终究派上了用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放弃李氏父子的任务,查清楚‘都君’的秘密,看看那些叛徒到底在谋划什么……你可愿随我一起?”
“愿意!
大哥!”
卫慕氏遇害的真相
“夏公!”
石州城府前,狄进带领一众官员,迎接秦风路车队的到来。
确定了野利氏有投降之意,并准备交出李德明父子,狄进第一时间上奏京师,同时也书信河东路和陕西四路,将最新的战况共享。
从职位上来说,他身为经略安抚副使,固然是经略相公,但正式招降,接受敌对政权俘虏时,该由至少一位正使出面。
从功劳来看,由他出面也完全没问题,毕竟战场瞬息万变,是他亲来定下大局,何必让别人显眼。
但狄进无需贪功,更不做越俎代庖的事情,越是关键时刻,越要讲究规矩,任谁都挑不出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