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指了指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央视新闻。
王主任气乐了。
“求你?”
“苏辰,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我会求你?”
“赶紧滚!带著你那帮残兵败將,爱去哪去哪!別在学校里碍眼!”
苏辰转身就走。
门被狠狠带上。
“砰!”
巨大的声响震得王主任手里的保温杯一抖。
“神经病。”
王主任骂了一句,重新拿起报纸。
但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那小子的最后一眼。
冷得像冰窖里的冻肉。
……
下午三点。
太阳最毒的时候。
大礼堂的大门贴上了封条。
几十个体育生扛著槓铃片和哑铃,站在烈日下的操场角落。
汗水顺著他们的肌肉线条往下淌,匯聚成小溪。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暴躁。
张伟蹲在树荫下,手里拿著那张被揉烂的设备清单,一脸绝望。
林清雪站在旁边,打著遮阳伞,精致的妆容有点花。
沈婉和刘翠兰坐在台阶上,沉默不语。
那群听障女孩缩在一起,看著周围那些不友善的目光,瑟瑟发抖。
“什么意思?”
那个叫李虎的肌肉男把手里的槓铃片往地上一砸。
“咣当!”
水泥地被砸出一个坑。
“把我们当猴耍?”
“说好的国家级项目呢?说好的教务处特批呢?”
李虎指著大礼堂那两张交叉的封条。
“现在连门都进不去!还练个屁!”
人群骚动起来。
“就是!这算什么事?”
“老子不干了!有这功夫不如回寢室打游戏!”
“走走走!散了!”
几个脾气暴躁的体育生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