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辰立军令状。”
“如果晚会当天,不能让全网跪著看完。我苏辰自动退学,这辈子不碰导演这行!”
全场死寂。
退学?
大四退学,意味著前途尽毁。
这赌注太大了。
林清雪急得想去拉苏辰的袖子,被苏辰甩开。
张震盯著苏辰。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一种久违的东西。
那是野心。
也是狂妄。
“有点意思。”张震突然笑了。“现在的学生,要么唯唯诺诺,要么眼高手低。敢跟我谈条件的,你是第一个。”
张震转身,指了指学校最西边。
“老校区后面,有块废弃的操场。那是三十年前建校时的老地基,荒了十几年了,草比人高。”
“没人会去那。也没人会管你们。”
“敢去吗?”
苏辰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那里是学校的死角,连路灯都没有。
“谢校长成全。”苏辰微微欠身。
“记住了。”张震深深看了他一眼。“军令状是你自己立的。输了,別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校长带著人转身离开。
王主任恶狠狠地瞪了苏辰一眼,指了指那个方向。“好自为之!到时候別哭著来求我!”
赵刚得意地吹了个口哨,一脚把那个足球踢得老远。“赶紧滚吧,收破烂的。”
……
半小时后。
老校区旧操场。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这里的荒凉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半人高的杂草丛生,看台上全是青苔和裂缝,唯一的建筑物是一个摇摇欲坠的主席台。
蚊虫肆虐。
“这特么是人待的地方?”李虎一脚踹断一根枯树枝,一脸绝望。“辰哥,这就是个乱葬岗啊!这怎么演?”
顾染捂著鼻子,高跟鞋陷在泥土里拔不出来。“苏辰,你是要把我的衣服当成寿衣展示吗?”
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就连一直没说话的沈婉,看著这片荒地,眼神也黯淡下去。
苏辰站在满是灰尘的主席台上。
他环视四周。
这里没有围墙,只有茂密的树林。这里没有路灯,只有漫天的星光。
远离教学区,远离宿舍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