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超越了审美、超越了技术、直抵人性最深处的共鸣。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情绪值:+500,000】
【情绪值:+800,000】
【情绪值:+1,200,000】
数字已经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残影。
沈母还在哭。
她抱得那么紧,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愧疚都塞进那截金属里。
沈婉拍著母亲的背,动作很轻。
她抬起头。
对著台下那几千名观眾,对著那些闪烁的镜头。
她用手语做了一个动作。
——“我很好。”
——“谢谢大家。”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指尖的弯曲都带著决绝的自信。
台下。
原本已经坐回位置的学生们,再次站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欢呼。
只有无声的致敬。
几个女生捂著嘴,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校长摘下眼镜,用手绢用力擦了擦眼角。
他转过头,看向后台的方向。
他在找那个人。
找那个把一群残疾女孩送上神坛,又把一场母女悲剧化作神跡的导演。
后台的阴影里。
苏辰终於睁开了眼。
他扶著立柱站起身,身体晃了晃。
他看著舞台中央那对相拥的母女,看著那漫天还没散去的金光。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想点燃,却发现手指抖得厉害。
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
就在火光映亮他侧脸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