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带人去把7號厅彻底清扫一遍,检查所有线路和结构安全。
他的指令清晰,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赵强得了令,二话不说,抹了把脸上的汗,招呼著兄弟们就往外走。他们的脚步声,沉重而有力,迴荡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辰、林清雪、张伟、李明、沈婉和刘姨。
气氛有些凝重。
张伟看著苏辰,欲言又止。7號演播厅,那在台里就是个传说,一个关於破败和诅咒的传说。接下这个,无异於自寻死路。
苏辰没理会他,而是转向了张伟和李明。
“你们两个,跟我来。”
他率先走出了办公室,方向,正是7號演播厅。
……
当苏辰一行人抵达时,赵强和他的兄弟们已经將7號厅的大门给拆了。
没错,是拆了。
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被他们用蛮力硬生生从门框上卸了下来,扔在一边。
“老大,这门轴都锈死了,推不动,乾脆拆了省事。”赵强赤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掛满汗珠,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苏辰踏入7號厅。
一股混合著灰尘、霉菌和旧木头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赵强他们已经清空了里面的杂物,但这个地方的破败,是刻在骨子里的。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好几处都有明显的裂缝。墙壁上,大片的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上面还画著不知哪个年代留下的涂鸦。
最让人心惊的是天花板。
纵横交错的钢结构支架上,掛满了蜘蛛网和黑色的污渍,几盏破烂的舞檯灯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砸下来。几束天光从天花板的破洞里投射下来,在瀰漫的灰尘中,形成了看得见的光柱。
这里不像演播厅,更像某个废弃工厂的遗址。
“所有线路接口,还能用吗?”苏辰问身后的张伟。
张伟和李明已经戴上了手套,打开了一个墙角的电箱。里面是乱成一团的电线,许多线头都已氧化发黑。
“大部分都废了。”李明推了推眼镜,下了结论。“就算接上电,以这线路的老化程度,功率稍微大一点,整栋楼都得跳闸。”
“结构呢?”苏辰又问赵强。
“还行。”赵强拍了拍身边的一根承重柱,“看著破,但底子还算扎实。就是顶上那几根钢樑有点悬,最好加固一下。”
林清雪看著这片废墟,一贯冷静的她,此刻也感到一阵无力。
这仗,要怎么打?
就在这时,演播厅门口传来一阵喧譁。
一群穿著时髦,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簇拥著走了进来。她们个个身材高挑,却是一脸的不耐与嫌弃。
“天哪,这就是7號厅?什么鬼地方!”
“让我们来这种地方排练?刘台长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