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是凯文,来自波士顿。”
“陈诚,从中国来。”
他递过一块绿豆糕,又转向旁边一位扎著脏辫的黑人女生,“要来一块吗?”
就这样,短短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陈诚已经与周围七八个同学交换了名字和基本信息。
他並不是没有目的,这些人现在可能对他没有帮助,
但未来他们未必不会在某个领域崭露头角。
他表现得自然得体,
接下来的几天,陈诚保持著这种积极主动的社交节奏。
他总会提前到达教室,在等待上课时与周围的同学閒聊几句;
午餐时间,他会带著自己准备的三明治加入不同的餐桌。
陈诚的社交並非毫无目的。
他精心挑选著接触对象,
优先与那些在专业上有一技之长,
或是对行业有独特见解的同学建立联繫。
每次分享零食或帮忙时,他都把握著恰到好处的分寸,
既显得友好,又不会过於热情让人不適。
周五下午,陈诚参加了学校国际学生办公室组织的迎新派对。
与大多数中国留学生安静的站在角落不同,
他端著一杯果汁,主动走向了人群中央的几位教授。
“罗森伯格教授,
我很欣赏您在课上关於现代流行音乐结构的观点。”
陈诚找到合適的时机插入对话,
“特別是您提到情感共鸣比技术复杂更重要,
这让我想起自己创作时的一些体会。”
伊莎贝拉转过头,略显惊讶地打量著这个才上一周课的中国学生。
“哦?你已经在创作了?”
“是的,教授。”
陈诚自信的点头,他知道这些人並不喜欢过度的谦逊,
“我正在完成一首关於告別与怀念的歌曲,
灵感来源於对一位逝去艺术家的致敬。”
这个话题成功引起了伊莎贝拉的兴趣。
她与陈诚討论了近十分钟关於音乐情感表达的方式,
期间陈诚恰到好处地展示了自己对流行音乐市场的理解,又没有过分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