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录音室,休息区的眾人围了上来,但保持著礼貌的距离。
那位独立音乐人鼓起勇气上前:
“陈老师,我是做独立音乐的,叫赵磊。
刚才听了您录歌,真的……受教了。”
陈诚和他握手,拍拍他的肩膀,“互相学习。”
他当然知道赵磊,这位川藏的流浪歌手,
虽然目前还没有在大眾眼中出现,
但是在明年他就会通过一首首打动人心的歌曲出现在大眾的视野里。
“您的气息控制和情感表达,是我听过最好的。”
另一位录音师也说道,
“而且您居然不清场,就这么让我们听……太大气了。”
陈诚笑道,都是音乐人,他又不是那些修音歌手,自然不怕露怯:
“音乐哪有那么神秘。大家都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有机会交流是好事。”
这话说得诚恳,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被尊重。
李宗明送陈诚到电梯口,低声说:
“今天这些朋友出去一说,你在业內的口碑又要上一层楼。”
“我只是录了首歌而已。”陈诚按下电梯按钮。
“但很多人录歌,恨不得清场十米,调音师修三天。”
李宗明终於明白这年轻人为什么短短两个月就能走到这种地步了,
他很庆幸这种歌手出现在中国。
“像你这样敢让人旁听原声的,要么是极度自信,
要么是真正热爱音乐。显然,你两者都是。”
电梯门打开,陈诚走进去,转身挥手:
“李老师,后期就麻烦您了。”
“放心!绝对做到最好!”
电梯下行。
安德鲁在车里等著,见陈诚回来,问道:“顺利吗?”
“很顺利。”陈诚繫上安全带,“歌录完了,效果不错。”
车子驶出车库,匯入傍晚的车流。
陈诚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陆家嘴的摩天楼群。
夕阳给玻璃幕墙镀上金边,这座城市永远充满活力。
而此刻,录音棚里的所见所闻,正通过那些音乐人的社交网络迅速传播。
微博上,一位认证为“独立音乐人赵磊”的用户发了一条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