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帮我列印两个字。”
陈诚从收银台抽了张a4纸,拿起笔写下“信使”二字,
字体模仿节目组卡牌的印刷体。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瞥见门口扛著摄像机的pd,恍然大悟:
“录节目呢?行,马上。”
印表机嗡嗡作响。
三十秒后,陈诚拿到了一张印著信使二字的卡纸。
他从工具架上拿了把裁纸刀,
仔细地將卡纸裁成和身份牌同样大小,然后找了个卡片包裹住,塞进卫衣內侧口袋。
“多少钱?”
“不要钱不要钱,”老板笑呵呵地摆手,“给我签个名就行。”
陈诚爽快地签了名,道谢后快步离开。
回到公园时,游戏已经进行了十五分钟。
广播里尚未传来任何淘汰通知,说明大家都还在试探阶段。
陈诚沿著人工湖慢悠悠地走著,一边走一边对著镜头分析:
“现在的情况是,六个人里有一个是信使,五个是普通玩家。
普通玩家不能撕名牌,所以他们最怕被拦截者盯上。”
“而拦截者——”他笑了笑,“也就是我,最需要的是信息。”
“怎么获取信息呢?”
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列印的信使卡牌,
在镜头前晃了晃:“这就是我的诱饵。”
“如果我是普通玩家,看到有人亮出信使身份,第一反应是什么?
是抱团,是寻求保护。
因为信使死了,拦截者就贏了,普通玩家也输了。”
“但如果我亮出信使身份后,有人想撕我——”
陈诚眼睛微眯,“那他就暴露了,他就是信使。”
陈诚將卡牌收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到时候我把卡牌亮出来,你猜猜其他人是信他,还是信我?”
“所以这个局,无解。”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眼里却带著猎人般的锐光。
pd在后面听得一愣一愣的。
拐过一片竹林,前方传来脚步声。
陈诚立刻换上警惕的神色,背靠假山,探头观望。
来人是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