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
“那……那陈贺……”
“陈贺是信使。”
陈诚点点头,语气诚恳得让人想打他,“真信使。”
邓朝猛地捂住胸口,踉蹌著后退两步,表情夸张得像中了枪:
“所以……所以我们……”
“我们帮拦截者,把信使给淘汰了。”
郑凯接上了后半句,声音里满是荒谬感。
baby捂住脸,蹲了下去,肩膀开始抖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鹿寒则直接原地转了个圈,双手抱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
“啊————”
跟拍的pd们镜头都在颤抖,显然憋笑憋得极其辛苦。
导演组那边,姚译添已经笑得趴在了监视器上,
对讲机里传来其他工作人员压抑不住的鬨笑声。
“等等!”李辰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
“那张卡牌!鹿寒手里那张!”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鹿寒。
鹿寒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信使卡牌,
翻来覆去地看,纸张边缘还留著裁纸刀的切痕。
“这是……”鹿寒的声音在发抖。
“北门对面列印店打的。”
陈诚老老实实地交代,
“老板还让我签了名,没要钱。”
“噗——”
邓朝终於没忍住,笑喷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捶胸顿足,
“列印店!哈哈哈哈!我们居然被一张纸给骗了!”
郑凯已经笑得瘫坐在地上:
“我还仔细看了纸质!我还摸了厚度!
我居然在研究一张列印纸的防偽特徵!”
baby抬起头,脸上果然是在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陈诚!你太坏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陈诚露出那种標誌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抽完身份牌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