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冒光的看著桌上的补品药材,伸手拿起就往衣襟里装。
“发財了,发財了。”
正愁没有好东西呢,姜侧妃就送上门来了。
她一脸贪婪的往自己衣襟里装东西,並没有发现身后有人靠近。
直到剧痛从后脑勺传来,冬青身体倒下了,然后她看到了张承微手里拿著圆凳,眼睛赤红的盯著她。
冬青摸了一下后脑勺,一片血色,她惊恐的看著张承微再次举起圆凳朝她砸来。
她嚇得赶紧爬起就要跑,可是脑袋再一次受到重创。
“嘭!”
冬青身体彻底瘫软在地,脑袋不停流出血,血色在地面上蔓延。
她死死瞪大的眼睛,倒映著张承微扭曲的脸。
“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你们都该死!”
“去死吧,都去死!”
孟姑姑送完姜侧妃,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张承微脸色苍白,身著白色中衣,披头散髮如同鬼一般,她手里拿著带血圆凳,眼睛赤红。
嘴里还不停喊著去死。
看到张承微赤红的眼睛看向她,孟姑姑心一缩,背脊僵硬。
见张承微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孟姑姑感觉到毛骨悚然。
“冬青屡次偷盗,如此恶奴,孟姑姑你觉得打死了如何?”
“冬…冬青罪有应得。”孟姑姑磕巴的说道。
“那孟姑姑你说,像你这种不知尊卑,以下犯上,不忠不义的恶奴,又该如何?”
孟姑姑打了一个寒颤,立马跪了下来,“求承微饶恕奴婢一命,奴婢日后定当全心全力,半分不敢怠慢。”
张梅儿看到孟姑姑跪了下来,赤红的眼睛染上了怒气。
一个个都是贱奴!之前好言相待,不把她当回事,谁都能踩她两脚!
如今她不惯著了,又老实了,真是贱!
“孟姑姑,只要我还是殿下封的承微一天,打死一两个作恶的奴才任谁也不能说什么,之后该怎么做,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是,奴婢知道。”孟姑姑恭敬的回答道。
就像她说的,只要她还是承微,就有权利打死一两个作恶的奴才。
“去把这贱婢的尸体处理了,办妥当了,別落人口舌。”
张梅儿说完又咳嗽起来,单薄的身体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