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妾身现在就让厨房杀鸡燉上。”
太子不悦的看了她一眼,“林良娣,鸡做错了什么就要被杀?”
林良娣小心翼翼的说道,“可…殿下不是说喜欢吃鸡腿吗?”
“有问题吗?”太子的指尖不耐烦的叩著桌面。
不杀怎么吃鸡腿?
“自是没问题。”林良娣討好的笑道,“既然殿下不喜欢鸭腿,那便尝尝这道……”
丫鬟尽数退出房中,床前帷幔放下,隱约可见里面女人妖嬈身姿。
香炉中,一缕缕奇香飘出。
房里暖意十足,外面却是天寒地冻。
宫人们守在外面,听著里面的动静,都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
只有一道身影背脊僵硬,脸色微白。
本该在林良娣房中的北君临,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玄极殿,此时正头疼的面对著一桌堆积如山的摺子。
“他白天在搞什么!怎么积压如此之多!”
北君临拿过一旁压著的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充满王者之气的字跡。
“既然你占了孤的身体,那么以后批摺子,应付別的女人等等之类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孤的全部时间只想留给阿喜。”
手心收紧,纸条变成废纸团扔了出去。
北君临眼底浮现怒火。
可恶!
把他当什么了!
粗使的杂役吗?
什么叫占了他身体,他想的吗?本来他死得好好的,还不是他多管閒事。
北君临怒气的拿过一旁的摺子,开始批阅。
批了一夜摺子,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回到林良娣房中,唤人更衣去上朝。
“恭送太子殿下。”
北君临脚步停下,看向一旁一身寒气的公公,微蹙眉,“你一夜守在外面?孤不是说了,天寒地冻,不用守著吗?”
许公公弯著腰垂著眼,恭敬道,“奴才向来不怕冷,怕殿下夜间有吩咐,所以不敢离开。”
“你倒是尽责。”北君临说了一句,踩踏著地面上的薄雪离开。
北君临下了朝,前脚刚回到玄极殿,气都没喘上一口气,后脚內官便端著今日的摺子送来了。
看著桌案上又堆积如山的摺子,北君临太阳穴一跳一跳,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