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著。
北君临脸有些黑,这女人定是没干好事。
“哪来的那么多钱?你要是不说,我就把这些银票充公!”
“別。”姜不喜咽了咽口水道,“这些银票都是赤鳶公主送我的,她对我一见如故,送我的见面礼。”
北君临黑眸一凛,抓住了姜不喜的手腕,“你这个女人,把我卖给她了是不是!”
以前她就说过卖他进花楼当小倌。
这么多银票,说什么见面礼,骗鬼啊!
姜不喜见北君临生气了,缩了缩肩膀,小心翼翼道,“没卖你,卖的是別人。”
“谁?”
“镇…镇西將军。”
“你这个女人简直胡闹,镇西將军是为国为民的好將军,岂是你能卖的!卖了多少?”
正在接受批评的姜不喜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北君临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再问一遍,“卖了多少?”
姜不喜颤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两,你这女人疯了,一千两就把大將军卖了。”
姜不喜摇头。
“一百万两?”
姜不喜摇头,红唇吐出一个数字,“一千万两。”
北君临瞬间噤声。
姜不喜见北君临不说话了,摇了摇他的手,撒娇道,
“相公,我知道错了,你別生气,你说的对,镇西將军为国为民,確实不应该把他卖了,明天我就把钱还给赤鳶公主。”
北君临清咳了两声,“钱收都收了,再还回去,倒显得我们言而无信,欺负人了。”
姜不喜:??
不是,那你刚才那么气愤干什么?
北君临脸颊有些发烫的扭开脸,“你不是说昭寧想我了吗?我去看看她。”
只要阿喜不是卖他就好。
姜不喜见北君临走了,开心的掀起被子,露出一床的银票,继续算帐。
可怜的大將军还不知道被人卖了。
因为心中烦闷,萧天策在院中耍著长枪。
一招一式,充满征战沙场的杀伐戾气。
管家在一旁干著急。
今天有个女子来找將军,那女子走后,將军就一直在院子练枪。
都练了两个时辰了,天色都黑了。
將军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嘭!”
萧天策猛地收枪,虎头湛金枪的枪尖拄地,震得地面轻颤,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