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也好。
至少还能陪她过个年。
……
北君临醒来,入眼便是红色,喜事的红。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脑袋晕沉沉的,有些搞不清现在的状况。
“福公公,……”嗓子竟然干哑的像很久没开嗓一样。
北君临微蹙眉头,他放下了揉太阳穴的手,摸上喉咙,嗓子眼乾的几乎要冒烟。
他这是睡了多久了?
这时,他看到他手腕上缠著一根红线,红线很长,延伸到旁边。
??
他顺著手腕上的红线看过去,就看到了身侧躺著一身嫁衣的阿喜,红线另一头正缠在她手腕上。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嚇他一跳,他还以为是哪个女人爬上了他的床榻。
北君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喜服,又看向身旁的阿喜也一身喜服。
头痛。
都当娘了,还没个正形,这回又是想出了什么戏码?
强绑太子拜堂入洞房?还是女恶霸强占一国储君?
这女人简直胡闹,这次可不能纵容著她来了。
阿喜的手怎么这么冷?
不单手冷,脸也冷,
北君临心里咯噔一下,“阿喜,阿喜,醒醒,醒醒…”
没反应。
北君临彻底慌了,踉蹌著下床,往外奔去,暴怒道,“人呢,都死哪里去,快传太医来,快给孤传太医……”
他手刚碰上殿门,便被人推开了,门口来了好多的人。
有李安赵武福公公等等一眾太子侍从,还来了好多太医,其中一脸焦急的皇后娘娘尤为显眼。
“君儿!”
“母后,……”北君临刚开口,便被皇后抱住了。
“太好了,你终於醒过来了,你要嚇死母后了,我儿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北君临看著母后抱著他喜极而泣,有些愣住,母后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