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临喉结滚动,黑眸盯著她,身体不由得靠近,“阿喜,……”
“你干嘛不…自己…你那天在浴池,不是自己…”
“阿喜,我发誓,那是我第一次……我以为那样就不会想你想得骨头疼,可是不行,还是想你。”
姜不喜一向没脸没皮惯了,这会也是臊的。
特別是看著他极其认真向她解释这种事情。
姜不喜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最后她乾脆眼不见为净,扔下一句,“你…你自己解决。”
北君临看著姜不喜撩开珠帘出去,不管他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隨后没眼看的闭上了眼睛,额角隱隱浮现青筋。
他要是能自己解决,不至於这样了。
“咕咕…”“嘰嘰…”老母鸡和小黄鸡见到姜不喜起床了,欢快的迈著鸡爪子朝她奔过去。
姜不喜笑道,“咕咕,嘰嘰,早上好呀。”
“咕咕…”
“嘰嘰…”
咕咕带著它的崽绕著姜不喜脚边转悠。
北君临透过珠帘的缝隙看到那里跟鸡玩得开心的姜不喜。
眸色加深,喉结滚动。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红唇扬起,微露贝齿,眼底像盛满了星光,一张脸明媚动人。
满殿的奇珍异宝,在她笑容面前,都成了黯淡无光的陪衬。
北君临眼中看不见其它,只有她一个人,呼吸逐渐急促,响起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阿喜,阿喜…
北君临一张俊脸泛著薄红,黑眸欲气十足,胸膛剧烈起伏著,將衣服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隱约可见底下肌理分明的线条。
他的薄唇微微抿著,唇色殷红,带著几分湿润的光泽。
这模样,甚至比女人还要性感。
因为他,內室的空气变得潮热无比。
她回眸之际,北君临闷哼了一声,带著愉悦的尾音。
姜不喜疑惑的看著內室方向,她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北君临在姜不喜看过来的上一秒,迅速闪身到了屏风后面。
屏风后,北君临混乱著呼吸,懊恼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都嫌弃自己。
他脑袋后仰,靠在屏风上,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
明明已经……可身体深处的那股燥意依然驱散不走。
殿门被推开,宝儿珠儿端著洗漱用品进来。
“娘娘,你起来啦。”
“嗯。”姜不喜去洗漱了,咕咕跟嘰嘰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
宝儿抿嘴笑道,“之前跟屁虫一只,现在跟屁虫两只,娘娘好像特別招小动物喜欢。”
“这说明我们娘娘善良,我听说小动物最能感应善恶。”珠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