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珠儿看到坐在书案那边的殿下,公务都不处理了,黑眸一直盯著娘娘看。
她们对视笑了下,殿下的视线总是追隨著娘娘的身影,真是爱极了娘娘。
北君临看著倚在软榻看话本子的姜不喜,她脸上洋溢著喜悦,时不时发出肆意的笑声。
清脆的笑声撞得人心里发软。
这美好的一幕,是他曾经无数次想要做梦梦到画面。
如今她鲜活,热烈的活在他面前,
他不敢出声,怕惊醒,发现这一切只是个梦。
姜不喜看话本笑得肚子疼,她放下话本子,端起茶盏准备喝茶缓缓,视线无意间撞进一双注视著她的黑眸。
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灼热,带著许多她读不懂的情绪,將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姜不喜端著茶盏的手颤了一下,他眼里的东西太沉重了,她有些逃避似的低头喝茶。
茶水入口,品尝不出任何茶香。
只剩搅乱了的心湖,正在一圈一圈泛波纹……
姜不喜一天都待在玄极殿,吃吃喝喝,看看话本子,快乐的不行。
到了晚上,姜不喜警告北君临。
“你再敢耍流氓,我就把你那玩意剁掉!”
北君临背脊一僵,想捂但是又不雅观。
“你给我老实点。”姜不喜说完就去沐浴了。
见到玄极殿的浴池后,她张大了嘴巴。
比昭华殿的浴池大了五倍不止。
天杀的,跟皇家拼了!
姜不喜沐浴完,睡在北君临大得过分的床上。
盖明黄色被子,枕明黄色软枕,闻天子龙涎香。
嗯嗯…
怀念放牛村她那破烂木板床。
她这想法,估计別的女人听到,都得打她。
睡在太子殿下的床榻上,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结果她倒好,还嫌弃起来了。
姜不喜看到北君临沐浴完了,身上只著了一件月白色中衣,衣襟半敞,露出锁骨分明的线条。
衣料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劲爆身材。
水珠顺著发梢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顺著肌理缓缓蜿蜒,最后隱没在衣料深处…
明明只是简单的寢衣,穿在他身上,愣是像勾引人一样。
姜不喜觉得喉咙有些发乾,咽了咽,收回了视线。
可別今晚她变成禽兽。
“那个,你睡在外面,不准超过这条线。”姜不喜用一个枕头挡在中间。
毕竟这里是玄极殿,不好让北君临睡地上,但让她睡地上,她可不干!
上一世都是她睡地上,重活一世,她可不委屈自己。
不过幸好北君临的床够大,躺四个人都绰绰有余。
北君临看到中间隔开的枕头,抿了抿唇,眼底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