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阿喜是一时兴起,他不该沉沦的,但在她吻上他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克制都溃不成军了。
姜不喜拉开衣服系带,衣服顺著肩膀滑了下来。
她隨手一扔,扔下了床。
身上只剩一件藕色並蒂莲小衣,一身肌肤白皙透亮,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著淡淡的莹光。
北君临眼神火热的看著姜不喜,她就跟一只吸人魂魄的妖精,美得让他窒息。
姜不喜看到北君临痴迷的看著她,就跟没见过女人一样,他的身体早已经绷紧得要爆炸了。
她水眸涟漪,眼尾含情,红唇微勾了一下,拉上他的手,绕到了后背,“解开。”
那一声轻唤,像是带著鉤子,瞬间勾住了北君临早已乱成一团的心弦。
北君临哪里见过这样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又急促。
他的手指触碰到细腰后的系带时,指尖猛地一颤。
姜不喜又俯下身来亲他。
北君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衝上了头顶,他捏住系带一头,指尖微微用力,那原本系得紧实的系带瞬间被他解开。
隨著绳结的鬆散,束缚著她的衣料缓缓滑落,露出了大片细腻白皙的雪背。
……
北君临俊脸上一片薄红,额角青筋跳动著,黑眸翻涌著滔天巨浪的情潮。
他的炙热大手掐著那一小节极细的腰肢。
“阿喜,我是谁?”
姜不喜意乱情迷的眼睛盯著身下北君临的俊脸,嫣红的嘴唇轻启,“你是北君临,承诺我五十头牛的北君临。”
北君临瞬间被欣喜若狂的心情淹没了,阿喜並没有把他当成“他”
他激动的亲她。
“你是狗吗?弄了我一脸的口水。”
“阿喜,对不起,我拿帕子给你擦乾净,你別生气…”
“北君临,你混蛋,又一边道歉一边……”
姜不喜在玄极殿侍疾了五天,也荒唐了五天。
让她有种回到放牛村的感觉。
太子殿下病好了,姜侧妃侍疾有功,皇上皇后的赏赐流水一般赐下来。
姜不喜接赏赐接到手软。
第六天,姜不喜走出玄极殿,有种重获新生,重见天日的感觉。
她庆幸她有副好身体,这才没有死在北君临床榻上。
姜不喜回到昭华殿,见过咕咕,顿时热泪盈眶,她一把抱住它贴贴,“咕咕,我好想你啊……”
“娘娘,太子妃身边的孙妈妈来了。”
姜不喜:??
“让她进来。”
“见过侧妃娘娘。”孙妈妈行礼。
“孙妈妈快起来,可是太子妃有什么事?”
“太子妃的病始终不见好,听说侧妃娘娘照顾病人有一手,所以让侧妃娘娘去漪兰殿侍疾。”
姜不喜: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