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铃铃。”马车宫角铃鐺在清风中响个不停。
马车两边隨行的侍从们隱约听到了马车里传来难受克制的呜咽声,但仔细听又没有,只有马车轮子碾过青石板的声音。
就是今天路似乎有些滑,马车有点晃。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太子殿下暗哑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李安稟报导,“殿下,五皇子似乎有事找殿下。”
五皇子北景承一撩衣袍,跪在马车前面,高声道。
“臣弟恳求太子皇兄放臣弟一马。”
马车里瀰漫著甜腻的味道。
听到声音,姜不喜一紧张,北君临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在跳动。
“你快让他走开。”姜不喜贝齿微咬红肿的唇瓣,一张脸薄红。
北君临看著眼前的美景,眸色很沉,薄唇轻启,“你说说看,孤为何要放了你?”
“嗯…北君临你混蛋!”姜不喜又气又羞,北君临一边跟外面的五皇子说话,一边…
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可怜巴巴央求著帮帮他的北君临哪里去了?
是不是男人尝过味道后,都会变成禽兽。
北景承觉得太子皇兄的声音很奇怪,比平常沙哑,气息也不稳,他抬眼看向马车,车帘遮挡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有种感觉,里面正发生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给你机会,不说吗?”马车里再次传出太子皇兄沙哑的声音,这次还有些压抑。
北景承没空想那么多,连忙道,“臣弟…………臣弟只想尽心尽力辅佐太子皇兄,绝无二心,请太子皇兄高抬贵手,放过臣弟一马。”
“继续求孤。”
太子皇兄声音更加暗哑,像绷紧的一条线。
北景承心里犯嘀咕,太子皇兄在马车上做什么,怎么怪怪的。
他跪在马车前,足足求饶了半刻钟,
终於太子皇兄大发慈悲的开口道,
“封你为景王,年后赶赴封地,无詔不得入京,这些都是父王的主意,你求孤也没用。”
北景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一阵青一阵白。
北君临耍他呢!
马车启动,缓缓的从北景承身边驶过,他狠毒的眼神紧盯著马车。
就在这时,一只嫩白小手扣住了车窗边,一只缠绕著青筋的大手把小手捉了回去。
北景承缓缓的瞪大眼睛,车帘掀开一角又恢復原样,但足以让他看见马车里的情况。
他那人人称讚,风光霽月的太子皇兄,此时光天化日下,正荒唐的在马车里宠幸女人。
北景承重色慾,但他也没有胆子在皇宫里行事如此荒唐。
真该让父皇,那些朝臣们看看,他们心里满意的储君,在人后是如何犬马声色的。
北景承没有看见那女人的脸。
能勾引得了太子白日宣淫,他真是好奇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北景承眼中划过异光,
“去查一下,太子车上的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