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昭寧公主可能是饿了。”
姜不喜想给女儿餵奶,但是刚才在马车上…
脸颊发烫,眸光闪烁,她把昭寧抱给奶娘,“你给昭寧餵奶吧。”
“是,娘娘。”
奶娘抱著昭寧去屏风后餵奶,姜不喜在软榻上坐了下来,端起茶盏喝茶,润润喉咙。
“咕咕…”“嘰嘰…”
咕咕带著它的崽来到姜不喜脚边,小黄鸡长大了很多,但是也可爱。
姜不喜拿了桌上一块糕点,捏碎了餵它们。
昭寧喝饱奶后,换了新的尿布,又开心的笑了。
姜不喜抱著女儿玩了好久。
……
晚上,太子殿下去了姜侧妃房中。
太子妃听著下人稟报,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毕竟从情竇初开就喜欢的人。
姜侧妃確实很好。
如果她是殿下,她也会喜欢姜侧妃的。
太子妃决定了以后多爱自己一些。
“娘娘,府里来的信。”孙妈妈拿著一封信进来。
太子妃拆开信件,展开纸张,看著手里的书信,眉头渐渐的蹙了起来。
她放下信件,沉默了好久。
“娘娘,可是府里发生什么事了?”孙妈妈担忧的问道。
“娘亲说阿耀的婚事黄了。”
“啊?之前耀少爷一直不肯成亲,还是娘娘去信了,后面才定下了贺兰家这门亲事。”
“这可是一门名当户对的好亲事,那贺兰家的嫡长女,还是娘娘你的手帕交呢,她的嫡妹,跟耀少爷年纪相仿,长得又水灵,活泼,之前听夫人说,那小姑娘可喜欢耀少爷了,眼见著婚期將至,怎么就黄了呢?”
“娘亲说,是阿耀自己跟贺兰姑娘说。”太子妃沉默了好一会,继续道,“说他身体有…隱疾,不能…人道。”
“嘶!”孙妈妈倒吸了一口气,惊讶无比。
耀少爷从小感冒都没有过,身体健康,容貌俊朗,怎么看都不像是不能人道的。
“夫人怕是要急死了。”孙妈妈嘆道。
一双儿女,女儿成亲多年,始终没有子嗣,儿子又说不能人道。
虽然耀少爷不是夫人亲生的,是老爷夫人收养的义子。
但上了族谱,进了祠堂的,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呢。
太子妃抿紧了唇,垂下眼,
不能…人道吗?
那…那次清晨她推开他的房门,看到他拿著她的小衣正在……
那像是不能人道的吗?
成亲那日,她身穿嫁衣,拿著团扇遮面,一一拜別了祖父,爹,娘亲。
阿耀就站在人群喧闹之外,看著她,眼底黯淡无光,身上的哀伤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她时不时还会想起这一幕,那道站在人群之外挺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