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真是没想到,自己一闯就闯进了天家。
姜不喜抱著昭寧跪了下来,“昭寧来给皇爷爷拜年,祝皇爷爷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好,今年是昭寧给朕拜年的第一年,朕赏昭寧,铺面三套,府邸一座。”
刚才拜年,只得了一个红封的其他子孙:……
好几个襁褓中的婴儿:我们也是给你拜年的第一年。
眾人:……只是拜了个年,说了两个祝词,不知道的还以为立下了什么功劳呢?
“昭寧谢谢皇爷爷赏赐。”姜不喜抱著女儿激动谢恩。
“姜侧妃,以后你可得给太子多生几个,不然每年太子派那么多红封出去,哪里收得回来本呢。”
“是,父皇,儿臣知道了。”
“不错,真懂事,给姜侧妃赏百两黄金。”
“谢父皇!”
姜不喜感觉天上掉金子了,哗啦哗啦的掉了一波又一波,接都接不过来。
对了!还有北君临。
姜不喜连忙抱著女儿给北君临拜年,“昭寧给父王拜年,祝父王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北君临看到姜不喜小財迷的样子,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满眼宠溺纵容,
“昭寧是孤的第一个孩子,第一次给孤拜年,自然是要赏的。”
“就赏孤名下的私產五处。”
姜不喜眼睛瞬间冒金光,她仿佛看到源源不断的金子进她口袋了。
知道的,知道她是在拜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拜的是什么財神爷呢!
……
北君临带著她去给太后拜了年。
太后年岁已高,平时吃斋礼佛,深居简出,不见外客。
这还是姜不喜第一次见太后。
岁月从不败美人,这句话用在太后身上极其合適。
殿內烛火融融,太后端坐於凤榻之上,宛如一幅缓缓展开的古卷,沉静而雍容。
她银髮梳得一丝不苟,盘著复杂的髮髻,头饰很少,但是一支赤金点翠嵌东珠的凤凰步摇足以显示了她尊贵身份。
她身著一袭枣红色绣百子千孙图的织锦褙子,领口袖口皆用银线滚边,绣著繁复的缠枝莲纹样,一针一线都透著皇家的威仪。
太后手中正捻著一串圆润的蜜蜡佛珠,身上染著檀香,面容祥和的看著孙子带来的女子。
“这便是昭寧的生母?”
“皇祖母,正是,这便是孙儿的侧妃,昭寧的生母。”北君临立在太后身边,恭敬的回答道。
姜不喜连忙跪下,“臣妾侧妃姜氏,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走近些,哀家瞧瞧。”
“是。”姜不喜起身,走到太后面前。
太后仔细瞧了瞧姜不喜,隨后眼中露出满意,“是个好相貌,难怪昭寧生的这么好。”
“昭寧生的好,像殿下。”姜不喜难得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