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耀却盯著她,一字一字说出,“我用你的肚兜自泄,不止一次。”
太子妃的身子摇晃了几下,一张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慕容耀,你真是疯了。”
“是,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早在你要嫁给別人的时候,我就疯了!”
“姐姐,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梦,做跟你鱼水之欢的梦,在梦里,我会狠狠……”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把慕容耀的脸打偏了,嘴角流出一丝血跡。
太子妃气得浑身颤抖,“慕容耀,你对得起爹娘吗?你能不能正常点!”
慕容耀捏紧的手心,痛苦的说道,“我就是不想让爹娘伤心,所以眼睁睁看著你嫁给別人,我也想要做个正常人,我同意婚事,我要成亲生子,这样爹娘,姐姐都会开心,我努力了,可是不行。”
他说到后面有些哽咽,通红的眼睛转过来看著她,“我没有说谎,我对別的女人真的不行,我很努力了,我不想要爹娘姐姐伤心,我也厌恶这样的自己,我也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按照你们的期许活下去,为什么要搅黄这一切,为什么……”
太子妃看到慕容耀陷入自我厌弃的痛苦中,她连忙出声安抚道,“阿耀,没事的,没事的,爹娘姐姐都陪著你看大夫,会看好的,一定会看好的。”
慕容耀突然弯下腰,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姐,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太子妃著急道,“阿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姐姐去叫太医…嗯唔…”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还没说完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嘭…嘭…”天空还在燃放著烟花,五彩繽纷绚丽彩色点亮夜空,遮住世间所有不美好。
“站住,撞到我说句对不起就想走!”
赤鳶脚步停住。
一个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人立即拦住赤鳶的路,她身后跟了两个小姐妹。
“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赤鳶公主呢?”
她身后一个微胖的小姐妹讥笑道,“什么赤鳶公主,就是一个玩物而已。”
鹅黄女得意道,“对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她就是南蛮国送来的玩物,太子殿下玩腻了,就被送给萧將军玩,你们说,等萧將军玩腻了,她会不会送去军营当军妓呀?”
赤鳶捏紧拳头,低头不语,就要离开。
“我说你可以离开了吗?”鹅黄女狠推了赤鳶一把,赤鳶摔倒在地上。
“哈哈,你们看她的眼神,真当这里是南蛮国,当她自己还是个受宠的公主,本小姐好怕怕呀。”
“哈哈…”
“哈哈哈…”
嘲笑声不停砸在赤鳶身上。
“一个玩物而已,是个男人都能上烂货,还当自己是金贵的公主呢,我呸!”
“姐妹们,你看她还瞪我,贱货!”鹅黄女恶狠狠的扬起巴掌,就要扇赤鳶。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钳住了鹅黄女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了她的手骨。
鹅黄女顿时痛呼出声,她身后的两个小姐妹,见到是谁后,脸色大变。
萧天策一脸阴沉,“副將。”
“属下在。”
“押这三位小姐去找她们父母,將刚才她们的所作所为亲自告知她们父母,告诉他们,如若不管教,那本將军便替他们管教了!”
“是,將军。”
三位小姐被嚇得瘫软无力被侍卫们押走。
萧天策转过身,看向还摔在地上的赤鳶,曾经高高在上的尊贵公主,如今任人隨意践踏辱骂,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我竟不知公主何时如此窝囊了,任由著人欺负到头上也不还手,以前的娇纵蛮横是,手段狠辣跑哪里去了?”
“这里是皇宫,我不想给你惹麻烦。”赤鳶声音很轻。
萧天策背脊一僵。
“她们也没有说错,我確实是个玩物,是个烂货,萧將军,你想好把我赏给哪个军营当军妓了吗?”赤鳶抬头看他,眼中有著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