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倒是说啊!”
“姜侧妃没有事。”
“没有事,怎么会没有事,朱寡妇跟人苟且,皇上皇后没有罚她吗?太子殿下没有厌弃她吗?”张梅儿著急的说道。
“与姜侧妃欢好的人是…是太子殿下!”
“什么!”张梅儿气死了,她以为朱寡妇这次死定了,等著看她悽惨的下场,谁知她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宫里举办宫宴,太子殿下怎么会不顾场合宠幸她!”张梅儿嫉妒的发疯,太子殿下竟然宠幸朱寡妇,他怎么可以宠幸朱寡妇。
朱寡妇那么坏,她不配得到太子殿下的宠幸!
双儿看著张承微有些扭曲的脸,小心翼翼说道,“听说是姜侧妃缠著殿下生宝宝。”
张梅儿脸色一白,脚步往后踉蹌的跌坐在凳子上,失魂落魄道,“他们还要生孩子。”
朱寡妇都已经给太子殿下生了女儿了,还要给太子殿下生第二个孩子吗?
她的女儿已经封护国公主了,还不够吗?
张梅儿一阵慌张。
如果再让朱寡妇生下殿下的孩子,那她就有两个孩子了。
她还什么都没有,她要彻底被朱寡妇比下去了。
她是个寡妇,她是村长之女,怎么能比过她,她不能比过她。
双儿看到承微一下跑了,“承微,你去哪里?”
张梅儿奔跑著,这偌大的东宫,没有一样东西是她能把握住的,没有一个人是能瞧得起她的。
只有朱寡妇,跟她一样是乡下来的,可现在就连朱寡妇都把她踩在脚底下了。
张梅儿跑到了昭华殿,她的脚步一下顿住了。
她眼睛直直的看到前方,六个丫鬟手提著鎏金宫灯在前开道,暖黄光晕铺展在青石板上。
俊美无儔的太子殿下怀抱著朱寡妇,稳步朝昭华殿行来,身后跟隨著十几个宫人侍卫。
太子殿下的玄色织金披风松松展开,又严严实实地裹住怀中人,连边角都仔细掖好,生怕夜风拂到她半分。
朱寡妇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睫羽轻颤著,小脸下意识往他温热的颈窝蹭了蹭,鼻尖还轻轻抵著他的衣襟,透著全然的依赖。
太子殿下垂眸望向怀中朱寡妇,平日里冷冽的眼尾尽数舒展开,眸底漾著化不开的宠溺,连步伐都放得极轻,仿佛抱著世间最珍贵的珍宝,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张梅儿红了眼眶,委屈浮上心头,不公平,为什么什么都是朱寡妇的。
侧妃之位是她的,就连太子殿下都是她的。
……
烛火在摇曳。
北君临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榻,床上躺著一个冰冷的人儿。
他听著外面的烟花声絮絮叨叨的跟她说话。
“阿喜,今天过新年了,你跟昭寧有没有收到很多红封?”
“穿新衣服了没有?烟花是不是很漂亮?”
“之前出征打仗,我就想著赶紧结束战事回去陪你和孩子过年,结果我还是没能陪你过新年。”
“我都计划著过新年那天,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封,我都已经能想像你小財迷的样子了。”
北君临笑了,他拿起一旁的酒壶一口闷完。
火辣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泛起苦涩。
他想要压下这股苦涩,越喝越多。
最后他喝醉了。
他一身酒气,跌跌撞撞的爬上床,抱住她,脸埋进她的颈窝,哽咽道,
“阿喜,我好想你,怎么办,我喝醉了更想你,那瞎子道士让我等,说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回到你的身边,可是我现在就好想回到你的身边,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