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民,汉州日报社那边已经处理了。”
“那家《汉州都市报》违规採编,散布不实信息,新闻出版局已经责令停刊整顿。”
“主编和相关记者正在接受调查。”
赵益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动作真快。”
“不快不行啊。”
柳德海在电话那头说道:“有些人就等著看热闹呢。”
“对了,我给天华打了电话,提醒他省里现在斗爭形势复杂,让他注意点。”
“东江那边不能再出岔子。”
“明白。”
“刘明的事情,我这边马上处理。”
掛断电话后,赵益民对两位主任说道:“听到了?报社已经被查封了。”
“但我们纪委的工作不能停。”
“下午就开会研究刘明的立案问题。”
“材料要扎实,程序要严谨,要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
“是!”
两位主任离开后,赵益民独自站在窗前。
赵紫寅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狠。
先是用程序问题在常委会上发难,没占到便宜就立刻拋出这张牌。
既打击了纪委的威信,又展示了他在汉州的影响力。
“老赵啊老赵……”
“你这是要撕破脸了。”
中午十二点,兰亭私房菜。
包厢里冷气开得很足,与窗外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
赵卫东心情大好,亲自给对面的李瑶倒了一杯冰镇香檳。
“瑶瑶,这杯敬你,生日快乐!”
李瑶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低胸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俯身时春光乍泄。
她笑著举起杯子道:“谢谢赵总还记得我的生日。”
三十八岁的李瑶保养得极好,身材丰腴,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
她是汉州师范大学艺术学院的讲师,也是张殿军妻子林静的闺蜜。
两人大学时是同寢室的室友,毕业后又同在汉州师大任教,关係亲密。
“林静的生日我都记得,何况是你?”
赵卫东眼神曖昧地在李瑶身上游走,仿佛要把某些地方吃干抹净。
“对了,最近怎么没见你和林静一起逛街了?”
李瑶轻啜一口香檳,嘴角含笑道:“林静啊,她现在可是厅长夫人,忙得很。”
“再说了……”
李瑶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道:“张厅长那个人,你懂的,比较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