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讲师盯著信封,手在发抖,但最终还是接了过去。
李瑶从房间里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走到赵卫东身边,压低声音:“人已经睡著了,满意了吧?”
赵卫东捏了捏她的脸:“满意,你办事,我放心。”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朝房间走去。
李瑶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
爵士乐还在流淌,餐桌上的烛光摇曳。
王讲师低著头,手指紧紧攥著那两个信封。
“我们……走吧?”
李瑶没理他,她走到客厅角落的一盆绿植旁,从里面取出一个微型摄像头。
那是她下午提前安装的,然后她又从手包里拿出另一个更小的设备,对著房间方向按了一下。
红光闪烁,表示开始录製。
“你干什么?”
李瑶冷冷的说道:“留个证据。”
“赵卫东这种人,翻脸不认人。”
“有这个在手,他以后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你疯了!要是被他发现……”
“他发现不了。”
李瑶把设备收好,语气平淡的说道:“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最先进的针孔摄像头,藏在画框后面。”
“赵卫东就算把房间拆了也找不到。”
她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一口气喝完。
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张平时总是带著討好笑容的脸,此刻冷得像冰。
“走吧。”
“明天天亮前回来就行。”
夫妻俩沉默地离开別墅,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音乐声。
而在那个房间里,一场罪恶正在进行。
林静是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她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愣了愣。
然后记忆慢慢回笼,生日派对,李瑶,赵卫东,那杯酒……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凉意让她低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衣服散落一地,而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醒了?”
林静机械地转头,看到了赵卫东赤裸的上身。
他靠在床头,抽著烟,脸上掛著饜足的笑容。
时间静止了……
然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林静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抓起被子裹住自己,浑身发抖,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闭嘴!”
赵卫东反手就是一巴掌,林静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心里那种被撕裂的感觉。
“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