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书记在省里说一不二,他想调整,自然有办法调整。”
“再说了,武常庸不是身体不好吗?”
“於书记体恤老同志,让他换个轻鬆岗位,这说得过去。”
这话里的政治意味很浓,柳南芳和赵舒婷都听懂了。
不是武常庸想不想走,是於满江想不想让他走。
“那接替的人选……”
白安民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了靠。
“我听说,於书记比较看好徐天华。”
周围几个正在聊天的人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这边。
“徐天华……”
赵舒婷重复这个名字,然后说道:“这个人確实能干。”
“我爸在家提过好几次,说他搞经济有一套,抓治安也雷厉风行。”
“我大伯也常说,徐天华是他见过最有潜力的年轻干部。”
柳南芳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毕竟徐天华是柳德海一手提拔的。
白安民看著两个女人对徐天华的讚赏,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因此也是来了一句道:“能干是能干,不过有时候太能干了,也不全是好事。”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柳南芳和赵舒婷都看向他。
“白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閒聊。”
白安民笑了笑道:“我只是在想,如果徐天华接了市委书记,那市长位置就空出来了。”
“这个位置……很重要啊。”
柳南芳心里一动,她听出了白安民的弦外之音。
这是对东江市长的位置有兴趣……
“白大哥在团省委三年了吧?”
赵舒婷也反应过来了,然后说道:“是该下去锻炼锻炼了。”
“是啊,三年了。”
白安民语气平淡的说道:“我父亲总说,光在省直机关待著不行,得去地方上独当一面。”
“东江是经济大市,如果能去那里工作,確实是很好的锻炼机会。”
他说得很委婉,但在场的人都明白。
这不是如果,而是想要。
旁边一个穿著阿玛尼西装的年轻男人凑过来,他是省发改委一位副主任的儿子,自己开了家贸易公司。
“白哥要去东江?那敢情好!”
“我爸说东江现在发展势头猛,机会多。”
“白哥去了,咱们也能跟著沾沾光。”
这话说得直白,引来一阵笑声。
但笑声里,大家都开始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