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华走回办公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至於白安国……新官上任,想立威,想打开局面,这很正常。”
“他盯上刘向东和张文舟,一是这两人確实有把柄,二是在市长办公会上给他下马威的也是这两人。”
周文斌明白道:“所以您是说白市长是想拿刘向东他们开刀?”
“不是开刀,是立威。”
徐天华纠正道:“他想在东江站稳脚跟,必须要有自己的人,要有话语权。”
“刘向东和张文舟挡了他的路,他当然要想办法搬开。”
周文斌试探性的询问道:“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刘向东他们?毕竟他们是康老託付的人。”
徐天华笑了,那笑容很复杂。
“提醒什么?”
“提醒他们別乱搞男女关係?”
“这话我说过不止一次了吧?”
“他们听了吗?”
周文斌语塞,那两人確实屡教不改。
“文斌啊,你要记住,”
徐天华重新坐下,语气变得严肃。
“当领导,最忌讳拉偏架。”
“白安国是市长,只要程序合法,证据確凿,我作为市委书记,就不能干预。”
徐天华顿了顿,然后说道:“更何况,刘向东和张文舟要是真乾净,怕什么调查?”
“而要是真的不乾净,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这话说得很重,说的周文斌心里一凛。
“那……要是白市长真把刘向东他们拿下……”
“那是他的本事。”
徐天华平静地说道:“白安国要是能用合法合规的手段,把两个有问题的副市长清理出去,我不仅不拦著,还要支持。”
“这说明他有能力、有手腕,能扛起东江市政府这摊子。”
紧接著,徐天华的话锋一转道:“但要是他斗不过刘向东他们,反而被刘向东他们拿捏了……那说明他还不够格当这个市长。”
“以后在东江,他就只能当个听话的吉祥物了。”
周文斌恍然大悟,徐天华这是要坐山观虎斗,看看白安国到底有几斤几两。
“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该干嘛干嘛。”
“白安国要查,让他查。”
“刘向东要防,让他防。”
“我们就看著,看看这场戏,最后谁贏谁输。”
徐天华抬头看了周文斌一眼道!“当然,看著不等於不管。”
“你要盯紧点,別让他们闹得太过分,別影响东江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