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再说。”
岳镇山摆摆手,低头看文件,不再理他。
从瀚海公司出来,李四平心里有些发毛。
他总觉得岳镇山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他给王志发了条简讯:“已接触,岳镇山没答应,也没拒绝。”
王志很快回覆:“知道了,等消息。”
李四平一走,岳镇山立刻拨通了刘洋的电话道:“跟上去,看看他去哪。”
半小时后,刘洋回了电话。
“大哥,那小子去了经开区管委会,在门口打了个电话,然后有人出来接他进去了。”
“接他的人什么样?”
“四十多岁,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对了,开的车是市政府牌照。”
岳镇山眼睛眯了起来,市政府的人?
他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老张,帮我查个人,叫李四平,做建材的……对,查查他最近和市政府谁有往来。”
掛断电话,岳镇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楼下的车流。
生意做了这么多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李四平有问题。
不是来攀关係的,是来探路的。
至於探谁的路……恐怕是他岳镇山的路。
李四平从经开区出来,心里踏实了些。
王志的秘书亲自接待他,说了两个小项目的事,让他回去准备材料。
他开著自己的桑塔纳往家走,心情不错。
虽然岳镇山那边没成,但王志答应的事做到了。
车子开到东郊,这一段路比较偏,两边都是农田。
突然,一辆黑色麵包车从后面超上来,猛地一打方向盘,横在了路中间。
李四平赶紧剎车,还没反应过来,麵包车上衝下来三个人,蒙著脸,手里拿著棍子。
“你们……”
李四平话没说完,车门就被拉开了。
一个麻袋套在头上,眼前一黑。
有人把他从驾驶座拖出来,塞进麵包车。
车子开动了,顛簸了大概二十分钟,停了下来。
麻袋被扯掉,李四平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四周堆著生锈的机器,空气中瀰漫著霉味。
面前站著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道疤。
“李老板,说说吧,谁让你去找岳总的?”
李四平浑身发抖道:“没……没人让我去,我就是想认识认识……”
“认识认识?”
疤脸汉子笑了,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