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你初来乍到,根基不稳,只要给你製造点麻烦,你就手忙脚乱。”
白经国的语气变得严肃道:“安国,政治不是单打独斗。”
“你再有能力,没有帮手,也是寸步难行。”
“在东江,徐天华是你的班长,你要学会和他共事,学会借他的力,而不是和他较劲。”
白安国握著电话,手心里全是汗。
父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这些天的焦躁。
“爸,我错了。”
白安国诚恳地说道:“我太想证明自己,反而……”
“年轻气盛,可以理解。”
白经国的语气缓和了些,但仍然充满教导意味道:“但跌过一次跟头,就不能再跌第二次。”
“这次的事,对你来说是个教训。”
“你要记住,在官场,有时候慢就是快,稳就是进。”
“那……现在怎么办?”
白安国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而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几秒。
“这事,我来处理。”
“但安国,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在东江,要靠你自己。”
掛断电话后,白安国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
父亲没有责备他,但那种失望,比责备更让他难受。
他知道,这次自己让父亲失望了。
汉西省委家属院,白经国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放下儿子的电话,沉思了几分钟,然后拿起红色保密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是天华同志吗?我是白经国。”
电话那头,徐天华显然很意外,但很快调整过来。
“白书记您好!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指示,就是聊聊天。”
白经国的声音很温和,仿佛就是一个大家长一般。
“我听於书记、寧书记、穆书记都提起过你,说你是年轻干部里的佼佼者,能力强,格局大。”
徐天华连忙谦逊的表示道:“领导们过奖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特別是像白书记您这样的老前辈,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两人寒暄了几句,气氛很融洽。
“天华同志,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安国,在东江给你添麻烦了吧?”
徐天华心里一动,但语气不变。
“白书记言重了。”
“安国同志很有干劲,宇宙汽车这个项目就是他一手拿下的,能力很突出。”
“有干劲是好事,但就怕太急。”
白经国嘆了口气道:“我这个儿子啊,心浮气躁,做事毛糙。”
“在东江这么重要的岗位上,我总担心他出紕漏。”
白经国顿了顿,看似不经意地说道:“听说最近,他那个秘书长王志,惹了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