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叫徐天宇?”
“对。”
柳德海深吸一口气道:“天华,我下面说的话,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
“但你得听著。”
“你弟弟徐天宇最近陷入债务危机,欠了八百多万赌债,还签了几份让山河集团陷入困境的合同。”
“这事背后,有汉南夜家的影子。”
电话里只有呼吸声,汉南夜家!
柳德海继续说道:“夜新承、夜钟鸣父子,通过徐天宇设了个局。”
“他们承诺,只要你辞职回汉南继承家业,就帮徐家解决所有麻烦。”
“否则……”
“否则山河集团破產,我弟弟可能会被高利贷逼死。”
徐天华接上了话,语气里听不出惊讶,倒像是早已料到。
“你知道?”
柳德海一愣,这小子消息也这么灵通?
“我爸前几天给我打过电话。”
“让我回去继承家业,我说不行。”
“他提了我弟弟的事,但我没想到背后是夜家。”
柳德海皱眉道:“夜新承父子代表不了整个夜家,夜家的老人不会允许他们这么胡来。”
“这是坏规矩的事情,传出去,夜家几十年的名声就毁了。”
电话那头传来徐天华轻轻的笑声道:“老领导,夜家会不会毁名声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这个东江市委书记,不会因为这种事辞职。”
柳德海心头一松,但还是不放心道:“天华,家里的事……如果需要帮助,我可以想办法。”
“汉南那边,我还有些关係,帮你父亲渡过难关应该没问题。”
“多谢老领导。”
“但我爸的脾气我了解,他寧可破產,也不会接受这种帮助。”
“再说了……夜家这局,表面上是衝著我来的,实际上是衝著您吧?”
“我要是真辞职了,那可真就如他们的愿了。”
柳德海眼神复杂,徐天华的政治敏锐度,又一次让他刮目相看。
“你看出来了?”
“不难猜,我一个地级市委书记,值得夜家这么大动干戈?”
“他们真正在意的,是我背后站著谁。”
书房里安静下来,窗外的汉州夜景璀璨,但柳德海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千里之外的汉南省。
“天华,这事你怎么打算?”
“正常工作。”
徐天华的回答简洁有力道:“东江的事情已经够我忙了。”
“汉南那边……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