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章一连串的偏偏,让张宏章背后发凉。
“您觉得……是有人做局?”
“不是觉得,是肯定。”
赵平章冷笑道:“太巧了。”
“巧得不正常。”
张宏章深吸一口冷气道:“確实不正常,巧的令人觉得不可思议,到现在我还觉得跟做梦一样。”
“所以这是个连环局。”
“宏章,你说,这局是谁做的?”
张宏章心里一跳,一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但他忍住了。
“平章书记,没有证据的话……”
“还要什么证据?”
赵平章打断他道:“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就是他白安国!”
“他刚在常委会上丟了面子,招商引资项目被叫停,正需要一件事来重塑形象。”
“现在好了,见义勇为,被冤枉,还沉著冷静配合调查。”
“多好的戏码!”
“別看他被咱们本地派的老干部拿捏的跟什么一样,实际上他也是手硬心狠的从霞州市基层闯出来的。”
“混到咱们这种地步的人,哪还有所谓的热血上头?”
“可徐书记也在……”
“徐书记当然得在。”
“他不在,这戏怎么唱?”
“他不当这个见证人,那白安国这齣戏岂不是白唱了?”
张宏章握著手机的手心开始冒汗,他不得不承认,赵平章的分析有道理。
这一切,確实太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戏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先自保。”
“自保?”
“陈德名,保不住了。”
赵平章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道:“酒驾,闯红灯,威胁交警……还是在书记市长面前。”
“这种人,留著就是祸害。”
“以前確实没有发现这人的真面目,现在趁著各方都还没反应过来,果断切割!”
张宏章心头一凛,他听懂了赵平章的意思。
“至於派出所那边……”
赵平章继续说道:“按程序办事,他们没错。”
“错的是小偷和那个糊涂老太太。”
“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不要扩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