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章深吸一口气道:“陈德名,今晚的事,不是简单的酒驾。”
“你在徐书记面前威胁执法人员,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书记,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会碰上徐书记……”
“不知道就能为所欲为?!”
赵平章猛地提高声音,但立刻又压了下去。
“我现在不跟你废话。”
“两个选择,你自己选。”
“选第一条路,明天自己去纪委。”
“选第二条路……你等著。”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良久,陈德名嘶哑地说道:“我……我选第一条。”
“好。”
赵平章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道:记住,把所有问题交代清楚,不要隱瞒,不要抱侥倖心理。”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掛了电话,赵平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书房里的钟指向凌晨一点半,窗外,东江的夜色正浓。
他知道陈德名必须弃了,不只是因为今晚的事,更是因为……这是给徐天华的一个交代。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市纪委大楼刚开门。
陈德名穿著一身普通的夹克,手里拎著个文件袋,站在纪委信访室门口。
他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
信访室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道:“同志,有什么事?”
“我……我来投案。”
陈德名声音乾涩道:“我叫陈德名,市委办综合科副科长,我……我交代问题。”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身道:“跟我来。”
陈德名被带到一个谈话室,很快,市纪委副书记李国庆亲自过来了。
陈德名这个身份,又是主动投案,必须重视。
“陈德名同志,你说你要交代问题?”
李国庆坐在对面,语气严肃但平和。
“是。”
陈德名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银行卡、几本存摺,还有几张手写的清单。
“这些……是我这些年来收受的不当財物,一共……十七万三千元。清单上列了每一笔的时间、金额、送礼人。”
李国庆接过清单,粗略扫了一眼,眼神凝重起来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有。”
陈德名低下头道:“我利用职务便利,为几家企业在项目审批,土地出让方面提供帮助,收受好处费……具体金额,都在清单上了。”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