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华点点头道:“那会儿我还是常务副县长。”
“记得当时那个刘国昌,也是喝酒误事,在乡里耍威风,欺负老百姓。”
“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让他自己辞职。”
“给他保留了体面。”
“体面……”
徐天华重复了这两个字,轻轻笑了笑。
“是啊,体面。”
“在官场上,有时候体面比什么都重要。”
徐天华放下茶杯,看著赵平章道:“可是平章,你说说看,体面是自己挣的,还是別人给的?”
赵平章后背冒出冷汗道:“书记,我……”
“刘国昌是自己辞职,保住了最后的体面。”
徐天华继续说道:“可有些同志,非要等到別人帮他体面。”
“结果呢?”
“面子没了,里子也没了。”
徐天华顿了顿,语气依然平和。
“平章,你是老同志了,在安康县的时候就跟著振华市长干。”
“后来振华市长带著你,我们一起工作。”
“这么多年,你是有能力的,也是有贡献的。”
“书记过奖了,我还差得远。”
“我不说过奖的话。”
徐天华摆摆手道:“我说的是事实。”
“但是平章,能力再强,贡献再大,也不能忘了根本。”
“我们的根本是什么?”
“是党纪国法,是民心民意。”
徐天华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赵平章说道:“昨晚的事,看起来是个偶然。”
“你秘书酒驾,被我撞见了。”
“可往深了想,真是偶然吗?”
赵平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再次生出来畏惧之心。
“一个领导干部的秘书,敢在街上威胁执法人员,张口就是让你下岗。”
徐天华转过身,目光如炬道:“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平时就习惯了这种做派,习惯了打著领导的旗號耀武扬威。”
“而这一切,领导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书记,我確实有失察之责……”
“不是失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