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干部去抓党史工作,让人放心。”
一个接一个,常委们纷纷表態支持。
赵平章和张宏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知道,徐天华在常委会拥有绝对多数的支持。
反对?
没有意义。
而且,徐天华为什么要动齐思榭?
是因为上次派出所抓错人的事吗?
因为齐思榭是东海区长,要为此负责?
可那事已经处理了,王建军被记过,周济深做了检討,连陈德名都进去了……为什么还要动齐思榭?
“平章同志,宏章同志,你们怎么看?”
赵平章深吸一口气道:“我……同意组织部的建议。”
“党史工作很重要,需要得力干部。”
张宏章也硬著头皮说道:“齐思榭同志確实適合。”
“好。”
徐天华点点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不同意见,那就通过。”
“组织部按程序办理。”
徐天华顿了顿,补充道:“党史办的工作,关係到我们党的歷史传承,关係到红色基因的賡续。”
“齐思榭同志去之后,要儘快打开局面,把党史研究、宣传教育等工作抓起来。”
“必要时,可以给他配强班子,充实力量。”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听在赵平章和张宏章耳里,却別有滋味。
晚上,赵平章家里。
张宏章提著两瓶酒上门,脸色不太好。
“平章书记,我实在想不通。”
两人在书房坐下,张宏章直接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齐思榭……徐书记为什么要动他?就因为上次那事?”
赵平章也喝了口酒,摇摇头道:“如果只是因为那事,没必要把他调到党史办。”
“调到市里其他部门,哪怕是閒职,也比党史办强。”
“党史办……那是研究党史的地方,齐思榭这个年纪的人去那里,等於政治生命提前结束了。”
“那徐书记图什么?”
张宏章皱眉道:“齐思榭毕竟是老书记提拔起来的,而且能力不错,东海区在他手里发展得也还可以。”
“徐书记的格局向来宏大,不像是会为了一点小事就毁掉一个干部前程的人。”
赵平章沉默地喝著酒,脑子里反覆回放著白天常委会的场景。
徐天华平静的表情,薛关岳公式化的匯报,其他常委一致的支持……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